他左手槍格擋襲來的劍鞘,右手槍毒蛇般刺向艾斯德斯的肋下!
這一手漂亮的變招,曾讓他在北境無數決鬥中克敵制勝。
然而,在艾斯德斯眼中,他的動作卻像是慢放的戲劇。
她甚至連表情都未曾變化,腳下步伐如鬼魅般一晃,便以毫釐之差讓過了刺來的槍尖。
同時,她持劍的手腕翻轉,未出鞘的長劍如同有了生命,貼著努馬·塞卡左手槍的槍桿滑入。
劍鞘末端精準地磕在槍桿與槍頭的連線處——那是單手戰槍發力的薄弱點。
“咔嚓!”
一聲並不響亮卻令人心悸的脆響。
努馬·塞卡左手瞬間麻痺,短槍應聲脫手,旋轉著飛出去老遠,深深插入雪地。
“不……不可能!!”
努馬塞卡目眥欲裂,恐懼徹底吞噬了理智。
他狂吼著將僅剩的右手短槍在身前舞成一片光影,企圖阻擋那如影隨形的劍鞘。
但一切防禦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都是徒勞。
“當!”
又是一聲清脆的撞擊。
艾斯德斯這一次甚至沒有用巧勁,只是簡簡單單地一劍點出,正中努馬塞卡右手短槍的槍尖。
一股無可抵禦的磅礴巨力傳來,努馬塞卡虎口崩裂,鮮血直流。
那杆象徵王庭勇武的短槍再也握持不住,高高拋飛,劃出一道無力的弧線,與他左手槍作伴去了。
前後,不過五個呼吸,三次交鋒。
努馬·塞卡僵立在馬背上,雙手空空,掌心傳來的刺痛遠不及心中那山崩地裂般的震撼與絕望。
他甚至沒能逼對方拔出劍,沒能讓對方後退一步。
這個放棄了帝具、傳聞中只是依靠惡魔之力才強大的女人……
僅憑最基礎的戰鬥技藝,就像大人戲耍孩童般,輕而易舉地剝奪了他的一切反抗能力。
“不……這不可能……我是……最強的……”
他喃喃自語,眼神渙散,瞳孔失去了焦距。
最後一絲支撐他的信念——對自己武勇的自信。
在這一刻徹底崩塌,碎得比那四十五萬大軍還要徹底。
他身體一軟,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頭,直接從馬背上滑落,“噗通”一聲重重摔在冰冷堅硬的雪地上,濺起一片雪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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