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走上前,和艾爾肯握手寒暄,笑著說:“你們累了兩天了,今天要吃口熱乎飯,趕緊把車開到飯館門口,準備吃飯!”
艾爾肯聽了很感動,說:“謝謝楚鄉長的好意,我們自己準備的有乾糧。”
楚君哪裡肯依,再三勸說。艾爾肯終於被說動,開著小四輪下了公路,把車停在了“亞盛飯館”門口,全家人下車進飯館準備吃飯。
楚君看了看飯館門口那片寬敞的停車場,心中有了主意。他轉頭對齊博說:“你帶了多少錢?”
齊博回答道:“為了應急,我專門上銀行取了一千元放在身上。”
楚君點頭,又問:“現在往這邊走的村民有多少人?”
“229人。”齊博回答道。
楚君心算了一下,一碗菜蓋面4元,全部管飯不到900元。他轉身對齊博說:“你趕緊給買買江、楊發勝打電話,讓後面過來的村民全部路過‘亞盛飯館’時,停車吃飯,務必全部轉達。”
齊博吃了一驚,猶豫道:“全部管飯,那得將近900元。有這必要嗎?”
楚君斜了齊博一眼,搖頭道:“這些村民為了我的事情,拖家帶口來到縣城,在檢察院大門口耗了整整兩天,我連口熱飯都沒有讓大家吃上,於心何忍?齊博,你的眼界要看得遠一點,你要看到‘十月二十日’,以及後面的‘十一月二十日’。這種機會求都求不來,你還吝嗇?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由我來承擔。”
齊博瞬間明白了楚君的意思,他指的是鄉黨委、鄉人大的“兩會”,心中不禁一震。他趕緊說:“哪能讓你付,這錢我來付。”
這時,楚君的手機響了。他擺了擺手,語氣堅定地說:“你先別急著拒絕,我自有安排。你先去安排飯館的事,我接電話。”
齊博點頭,轉身去了飯館安排村民的伙食。
楚君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下接聽鍵,電話那頭傳來茹仙溫柔而關切的聲音:“老公,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楚君很疲憊,他溫和地說:“我正在返回亞爾鄉的路上。我站在檢察院大門的臺階上,看見你了。對不起,沒敢過去找你,不方便。”
茹仙溫柔地說:“我知道,我沒有怪你,知道你有難處。其實,你被關的第一天,我就知道了。別人都在說,你要被判刑,只有我知道,你是無辜的。”
楚君的心頭一暖,眼眶微微有些溼潤。他輕聲說:“謝謝你,這個世界上只有你會相信我。”
茹仙的聲音開始哽咽,口吻卻很堅定:“你是天底下最好的男人,這從村民對你的態度上就可以看出來。我心目中的大英雄、好老公,怎麼可能是貪汙犯呢?你怎麼可能為兩三萬元去貪汙呢?”
楚君深吸一口氣,笑道:“在這個世上,只有相信我是清白的。讓你一直為我擔心,真的有些過於不起。”
茹仙的聲音在電話那頭微微顫抖,哽咽道:“我不怕辛苦,也不怕委屈。只要你沒事,我就放心了。你記住:我是你的人,你無論什麼時候需要我,只要你說一聲,我都會立刻趕到你身邊。”
聽到這話,楚君的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暖流,但同時也感到沉重。他立刻想到了阿布裡肯,也想到了即將到來的換屆選舉。此時正值關鍵時期,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可能引發不必要的麻煩。作風問題,這在官場是絕對的大忌,一旦被人抓住把柄,不僅會毀掉自己的前程,更會辜負村民們的期望。
楚君很含糊地答應道:“我知道了,謝謝你。我馬上就要到單位了,你也早點休息吧!有時間我會去看你。”
茹仙在電話那頭輕聲應著:“嗯,你也要保重。我會等你。”
結束通話電話後,楚君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換屆選舉在即,他必須保持清醒的頭腦,不能讓任何私情影響到工作。
齊博很快安排好了飯館的事,回來對楚君說:“我已經通知買買江和楊發勝,他們會安排村民去‘亞盛飯館’吃飯。”
楚君點頭,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他知道,這一頓飯,不僅僅是解決村民們的溫飽,更是一種凝聚人心、傳遞溫暖的方式。
他相信,只要村民們感受到這份關懷,他們的心就會更加團結。透過這次村民自發的行動可以看出,自己在亞爾鄉已經打下了良好的群眾基礎,這對以後的換屆選舉影響深遠。
這時,買買江和十幾個村民趕到了,齊博把一千元現金交給他,說:“你留在這裡等待最後一個村民到來,把飯錢付了。我先送楚鄉長回鄉裡。”
。了應答頭點,錢過接江買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