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輕笑一聲,把女孩放在沙發上,起身取來錢包。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講述一件平常不過的事情:“真的難為你了,不管他怎麼問你,你只會說,我跟楚君只是普通朋友,只談了兩個月,最親密的一次就是牽了一下手,嘴是從來都沒有親過。”他抬起頭,目光與茹鮮相接,探究著女孩反應。
茹鮮頓時一驚,這話像極了情景重現。她想起阿布力肯曾無數次追問她和楚君之間的關係,而她總是用這句話來搪塞。她急忙追問:“這話是他告訴你的?”
楚君一下明白了,心中卻是很無奈。他記得那晚,阿布力肯醉醺醺地回來,一路上胡言亂語,他當時並未在意。如今看來,那些醉話竟成了真相。楚君微微一笑,搖了搖頭:“不用他說,憑我對你的瞭解,想都能想得出來。”
茹鮮點點頭,爽快地承認了:“是啊!那我還能怎麼說呢?難道真的要實話實說嗎?”
房間裡很安靜,茹鮮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眼神中透著迷茫與掙扎。她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段即將到來的婚姻,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眼前的這個人。
茹鮮突然想起了一件事,用小拳頭錘了一下楚君胸口,笑道:“你和齊鄉長玩了“仙人跳”,指著和尚罵禿驢,你一句我一句,連諷刺帶挖苦的,你沒見我們家那位,臉都綠了。你們兩人是不是太損了。”
楚君不禁笑了起來,說:“招是損了點,但是沒有辦法啊!就因為你們家這位嘴太碎,我在你面前,根本抬不起頭來,毫無個人隱私可言,已經打破了我們三人平衡的關係。”
茹鮮嘲笑道:“那你也不能用這種手段啊!太損了。他只是嘴碎一點,人真的是個好人。我是個挺八卦的女孩,尤其喜歡打聽有關你的訊息,他也是投其所好,沒事就把單位上有關你的事情講給我聽,來博取我的歡心。你可倒好,一點面子不留,直接和齊鄉長打配合,一個紅臉一個黑臉卷他,阿布力肯主要是心大,頂多就是當時難受一點,換個人我看想死的心都有了。”
楚君無奈地聳聳肩,說:“我也是被逼得沒辦法了。如果這人長此以往,他在仕途上的路基本上就算走到頭了。”
茹鮮撇撇嘴,說:“別說得那麼邪乎,他今年才25歲,年輕有為,以後說不定能當縣長呢。”
楚君搖頭,說:“如果不改掉他目前的毛病,夠嗆。你作為他的愛人,平時還是要多提醒他,這也是為他好。”
茹鮮這會倒是認真地點點頭。
楚君見茹鮮對此事重視起來,便嚴肅地說道:“我這麼做完全是好意,這是在好心幫他,他可能暫時會感到難堪。還是那句話,一個領導幹部如果沒有保密意識,那他以後的仕途是很難走遠的。要不然在政府序列中,為什麼要專門設立保密局?政府事務中有很多事情是不能多少外傳的,他這麼口無遮攔,遲早會惹出大麻煩。”
茹鮮聽了,思索片刻後說:“好!知道了。”
房間裡安靜下來,只聽得到外面的寒風呼呼地吹著窗框。楚君坐在沙發上,喝完最後半杯茶水。他起身準備穿衣服,說:“茹鮮,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茹鮮卻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說道:“難道我大半夜跑來,就是為了讓你送我回家嗎?難道剛才我的話都白說了嗎?這是我結婚前最後一次來找你了,希望你珍惜這次機會。”她說話的語氣很堅定,眼神里透著一股倔強。
楚君態度有些曖昧,從內心來講,他當然不願意放過這個機會。但是理智又告訴他,這樣做對誰都沒有好處。他輕輕嘆了口氣,走到茹鮮身邊坐下,柔聲說道:“茹鮮,你馬上就要結婚了,應該把心思放在自己的新生活上,而不是再和我糾纏不清。”
茹鮮聽了,眼眶瞬間紅了,她哽咽道:“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可我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老公,我真的很喜歡你,從我們認識的那天起,我就深深被你吸引了。你知道嗎,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都覺得特別快樂、愜意、舒心。即使我把我一生的時間都陪著你,也很難償還你對我的恩情,現在我也只能是報一點算一點了。我只是希望在我結婚前再和你放縱一次。老公,現在我是老師,而你就是我的學生。上次在酒店,你的家庭作業完成得不錯。現在,我要給你安排一道家庭作業,我要求今天晚上必須保質保量地完成。”
說著,她緩緩脫掉外套,眼裡帶著挑釁目光,彷彿在等待他的回應。
所有這一切,宛如五寶大酒店那天的場景重現。兩人見面時的情景,彷彿明天就是世界末日,所有的理智都被拋諸腦後。他們急切而熱烈,如同久旱逢甘霖,彼此的舉動中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迫切。在那一刻,時間彷彿凝固,整個世界都只剩下彼此。他們盡情地沉溺其中,忘我地糾纏,彷彿要將所有的熱情和慾望在瞬間釋放,直到一切都歸於平靜。
當一切都漸漸歸於平靜,兩人彷彿經歷了一場激烈的戰鬥,身體與靈魂都彷彿被掏空了一般,疲憊不堪地癱倒在彼此的懷抱中。房間裡瀰漫著一種慵懶而滿足的氣息,彷彿連空氣都染上了倦意。
楚君的胳膊軟得像棉花,連抬起手去撫摸茹鮮那柔軟的髮絲都顯得格外吃力,彷彿每動一分都需要調動全身的力氣。他的眼前一片模糊,世界像是在旋轉,而他的身體則被一種沉重的疲憊感緊緊包裹,每一寸肌肉都在抗議著剛剛經歷的風暴。
而茹鮮早已沒有了平日裡的精緻模樣,頭髮散亂地垂落在枕邊,一縷縷汗珠順著她的鬢角滑落,浸溼了頸間的肌膚。她大汗淋漓,身體像是被一場暴雨洗禮過,在極度的疲憊中,她的呼吸逐漸變得均勻而平穩,眼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最終安靜地垂下,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楚君也感到自己的身體彷彿被抽空了,連呼吸都變得艱難,每一次吸氣和吐氣都像是在與身體的極限做鬥爭。他的意識漸漸模糊,腦海中只剩下一片空白。最終,他也像被施了魔法一樣,緩緩陷入了夢鄉,與茹鮮一同沉入了那個無邊的夢境。
清晨九點,楚君被手機鬧鈴的聲音無情地從睡夢中拽了出來。往常,他的鬧鈴設定在清晨六點——那正是他開始晨跑的時刻。他習慣了清晨的寧靜,享受在微微涼意的空氣中奔跑,感受心跳與腳步的節奏交織在一起。
但是萬事都有例外,因為晚上睡得太晚,昨晚的“工作”太辛苦了,他們兩人一直忙碌到深夜,疲憊像潮水一樣將兩人淹沒。睡前,他無奈地將鬧鈴改到了九點,期望能多爭取一會兒的休息時間。
即使這樣,他最終還是被鬧鈴吵醒了,平時他比鬧鈴會早一點醒,但是,今天他實在是太困了,現在是早餐時間,如果他現在如果並不趕緊起床,齊博那幫人會敲門的。到時候,如果不讓他們進來,這些人就會起疑心的。
楚君艱難的起身伸懶腰,看見身邊茹鮮正沉沉的睡著,鬧鈴聲都沒有把她吵醒,人美連睡覺的模樣都顯得可愛,楚君看著女孩姣美的臉龐,優美的軀體,小夥子又開始有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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