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著守衛的指路林默順利通過幾道有人把守的隘口,最終來到一扇厚重的合金大門前。
推開虛掩的側門,一股濃烈難聞的氣味撲面而來。
眼前的景象,讓見慣了戰場血腥的林默,瞳孔也不由得微微一縮。
石室內部空間不小但光線昏暗,只有幾盞功率不足的冷光燈提供照明。
牆壁上掛著各種奇形怪狀的刑具和手術器械,在幽光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角落堆放著一些落滿灰塵的儀器裝置,最令人不適的是,靠牆擺放著數個巨大的透明玻璃罐,裡面用渾濁的福爾馬林液體浸泡著各種異獸與人類肢體拼接的畸形實驗體殘骸,斷肢,扭曲的內臟,生長著異獸皮毛的人類軀幹……
這一切的一切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這裡曾經進行過何等喪心病狂的實驗。
與這冰冷噁心的景象形成強烈對比的是,四五個衣著隨意的異獸教教徒正圍著中央的一個木桌吃喝玩樂。
感受著空氣中的酒氣熏天,還有桌子上散亂的擺放著那幾個空酒瓶,看他們的架勢應該是正在飲酒。
地上一堆的空酒瓶,看得出來桌子上的幾人喝得很高興,面紅耳赤的舌頭打結,正在大聲喧譁著。
“嘿,聽說了嗎?前幾天老刀他們弄回來的那幾個小崽子,好像還是什麼小家族的寶貝疙瘩,骨頭硬得很,哭都不怎麼哭!”一個長著三角眼,滿臉油光的教徒噴著酒氣道。
“硬?再硬能硬過老子的手段?”一個臉上帶著猙獰刀疤的壯漢獰笑著,搖搖晃晃地站起身,順手抄起靠在桌邊的一根手臂粗帶著倒刺的木棍,走到房間內側一扇緊閉的合金門前,用力地用棍子敲打門板。
哐!哐!哐!
沉悶的撞擊聲在石室內迴盪。
“裡面的小雜種們,都給老子豎起耳朵聽著!別他媽裝死!再敢哭哭啼啼,等執事大人騰出手來,把你們一個個都送上試驗檯,切片研究!哈哈哈!”
刀疤臉朝著門縫裡惡狠狠地叫罵,唾沫星子橫飛。
門後很快就傳來了細碎的啜泣聲和恐懼的抽氣聲,彷彿一群受驚的幼獸擠在角落,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看著異獸教徒對著手無縛雞之力的孩童肆意撒潑,林默臉色變得陰沉起來,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屋,也只有這種雜碎才會加入異獸教,也只有垃圾才會欺負弱者,也不知道這些雜碎到底經歷了什麼,心理才會變態扭曲到以欺負孩童為樂。
幾個醉醺醺的黑衣教徒看到長老進來,酒意都醒了兩分,手忙腳亂地想要站起來行禮。
三角眼大著舌頭,有些疑惑地問道“李……李長老?您……您怎麼這個時辰過來了?”
他們記得平時李長老巡視實驗室都是有固定時間的,而且很少會直接來這個臨時收容處。
林默沒有回答,只是目光緩緩掃過這個如同人間地獄般的石室,那些浸泡在罐子裡的扭曲殘骸,那些冰冷的刑具,空氣中瀰漫的絕望與血腥……
最後,他的視線死死鎖定了那個拿著木棍,剛剛恐嚇完孩童的刀疤臉。
剛剛這些人對孩子的辱罵和欺辱他都聽到了,目光穿透合金大門就能看到後面那些蜷縮在黑暗中瑟瑟發抖的無助生命。
剎那間,一股灼熱到幾乎要焚燬理智的怒火,如同火山般在他胸中轟然爆發。
就是這些人渣在製造痛苦,殘害無辜,甚至將魔爪伸向孩童!
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的寒潮,以林默為中心席捲開來,石室內的溫度彷彿驟降。
理性告訴他,現在還不應該暴露身份,可是面對這種雜碎,他一點都不想裝了,讓這種雜碎多在世上存活一秒他都覺得心裡難受。
”。路上……們你送來我“道說的沉氣語默林
!失消地原從然驟影的他,落未音話
!!!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