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語用餘光瞥了一眼陷入幻境中的普信和黃竹,看著對方這一副豬哥樣,她心中對自己的技能效果簡直不要太滿意,自信更是膨脹到了極點。
看來這些年溫養魂種,功力又有所精進,連這兩個意志不算薄弱的大宗師都瞬間中招,沉溺幻境不可自拔。
連大宗師都中招了,這小子年紀輕輕,就算他天賦異稟,意志又能堅定到哪裡去?人生閱歷就那麼淺薄,內心怎麼可能毫無慾望破綻?
她的目光牢牢鎖定在場中的林默,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的弧度。
在我的禍心魅語和媚瞳雙重侵襲下,就算是鐵石心腸,也要給我化成繞指柔,乖乖成為我的裙下之臣吧!
她越看林默越是滿意,這身材,這氣質,這天賦……簡直是上天為她量身打造的完美收藏品!
惑語對著林默柔聲開口,粉眸光芒大盛,那枚溫養多年的魂種虛影在她眉心若隱若現,蓄勢待發:“乖……看著我的眼睛……對,就是這樣……放下你的戒備,敞開心扉……你累了,需要休息,需要歸屬……快過來,投入姐姐的懷抱吧~
以後,你就是姐姐一個人的小奴隸了哦~姐姐會好好疼愛你的~現在,聽話,過來,跪在姐姐面前,親吻姐姐的腳尖,向你的主人宣誓效忠吧……”
她的聲音彷彿帶著無數細小的鉤子,鑽進人的耳朵,撩撥著最原始的神經,試圖撬開一切心防。
然而……
林默站在原地,眨了眨眼。
剛剛他確實感覺到一股比之前試探時還要強橫的精神波動,如同粉紅色的潮水般湧來試圖鑽進他的腦子,勾起他內心深處的各種慾望和軟弱。
但就在這股波動觸及他識海外圍的瞬間——
意識深處,那輪高懸的太陰星,清冷的月華微微一閃,如同滌盪汙穢的清泉,將那股試圖誘發慾望的感覺沖淡。
而坐鎮識海中央,彷彿亙古存在的青銅神樹,甚至連葉子都沒動一下,只是自然而然地散發著一圈清濛濛的光暈。
那試圖蠱惑他的的魅惑之力,一碰到這層看似薄弱實則堅不可摧的光暈,就像陽光下的露水,又像試圖汙染清泉的墨汁,瞬間被淨化得無影無蹤,連一絲痕跡都沒能留下。
林默:“……”
就這?看著聲勢挺大的,結果就這?
他有點無語地看著對面擺了半天姿勢,眼神都快拉出絲來的惑語,又扭頭看了看旁邊躺在地上,一邊吐血一邊流口水,說著不堪入耳胡話,褲襠還不雅地鼓起的普信和黃竹。
這就是她壓箱底的宗師技?這效果就是讓人做春夢嗎?林默心裡一陣惡寒和鄙夷。
看普信和黃竹那副德性,估計平時就沒少對惑語這個女人存著齷齪心思,好歹也是個大宗師,不然也不至於這麼快就中招。
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異獸教都是一群變態!
不是……聽到叫自己“寶貝兒”?“小奴隸”?林默差點沒繃住笑出聲。
被一個起碼年過半百的老妖婆用這種稱呼叫,他只覺得胃裡一陣翻騰,雞皮疙瘩掉了一地,比吃了蒼蠅還噁心。
吃嫩草也不是這麼個吃法吧!要點臉行嗎?
林默內心瘋狂吐槽,同時徹底失去了耐心,這種屋簷惑語,多聽一秒都是對自己耳朵的折磨。
他眼神一冷,不再猶豫,體內星骨與氣血同時爆發,腳下地面微微一震!
唰!
。影殘的淡淡道一下留地原在只,失消空憑彿彷影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