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口惠子那番話砸出來之後，街道上安靜了片刻。
但那安靜不是被震懾的安靜，而是一種更微妙的、像是所有人都在憋著什麼的安靜。
就像你看到一個小孩在街上撒潑打滾，你不好意思笑，但你真的覺得很好笑。
極光城作為邊境貿易樞紐，各國人士混雜，櫻花國的商人、武者並不少見。但像山口惠子這般高調跋扈、且直接亮出“八階武尊父親”和“櫻花國第一天驕哥哥”招牌的，卻也並不多見。
短暫的安靜後，竊竊私語聲如同潮水般從街道兩旁的人群中蔓延開來，音量逐漸加大。
一個裹著髒兮兮羊皮襖的老漢蹲在街邊石階上，手裡捏著菸袋鍋子，吧嗒了一口，煙霧從鼻孔裡噴出來，在冷空氣中凝成一團白霧。他眯著眼，看著山口惠子那副趾高氣揚的模樣，忽然低聲說了一句：
“山口？這姓……我好像在哪兒聽過。”
旁邊一個年輕人湊過來，眼睛亮晶晶的，一臉“有瓜？”的表情：“大爺，您知道這家的底細？”
“底細談不上，就是聽家裡跑海商的老一輩人唸叨過。”老漢又吧嗒了一口煙，不緊不慢地說，“說是櫻花國那邊，有個家族，起家的方式……不太體面。”
“怎麼個體面法？”年輕人追問，聲音壓得更低了。
老漢把菸袋鍋子在石階上磕了磕，發出“嗒嗒”的聲響。他環顧四周，像是在確認沒有不該聽的人在附近，然後才壓低聲音說：
“聽說過慰安婦這個詞嗎？”
年輕人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使勁點了點頭。
“這山口家的初代家主，據說就是個靠那行當起家的。”老漢的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沙啞而緩慢，“那會兒櫻花國戰亂，他一個窮小子，啥本事沒有，就一張臉長得還湊合。後來不知道怎麼混進了貴婦圈子裡，專門伺候那些丈夫在外打仗、獨守空閨的有錢太太。”
“伺候？”年輕人嚥了口唾沫，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伺候。”老漢加重了語氣，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那方面的伺候。據說此人精通十八般武藝，不是打打殺殺的那種，你們這個年紀應該多少都瞭解一些，就是……閨房裡的那種。什麼富婆快樂球啊，富婆的鞭子啊，蠟燭神油啊，各種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他都玩得轉。那些貴婦被他伺候得服服帖帖，金銀珠寶、修煉資源，流水一樣往他口袋裡送。”
年輕人聽得目瞪口呆，嘴巴張著，半天沒合攏。
“後來呢？”旁邊又湊過來一個人，是個穿著灰布棉襖的中年婦女，手裡還拎著一籃子凍魚，顯然是被這個故事吸引過來的。
“後來他就靠這些積累，做起了生意。先是開那種……不正經的場所，後來洗白上岸，做正經買賣。再後來家族裡出了幾個修煉天才，一步步爬到了武尊的位置。”老漢搖了搖頭，“可這家族的底子，始終是歪的。聽說他們家族的家訓，就是不擇手段四個字。”
“嘖嘖嘖……”年輕人咂舌，“所以這山口惠子，是那個初代家主的後代？”
“可不嘛。”老漢把菸袋鍋子往懷裡一揣，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雪，“而且這家人的口味，一代比一代離譜。初代好歹還喜歡女人，第二代家主……嘿，據說喜歡的是男的，而且是那種……強取豪奪的型別。看上的男人，不管人家願不願意，都要弄到手。弄不到就下藥，下藥不行就綁。據說當年櫻花國有好幾個年輕的武者，就是被他糟蹋的。”
“最離譜的事你們知道嗎？”老漢忽然露出猥瑣的笑容
搞的旁邊喜歡聽熱鬧的人內心也是直癢癢，連忙催促老漢
“最離譜的是什麼？你快說啊，別在哪裡賣關子，讓人在這乾著急”
老漢見別人快急不可耐了，有吸了一口煙槍才說到“那個二代家主好像還是個受，據說每次做哪些事情的時候，他都會往臉上塗粉，抹口紅，甚至還變態到穿女性衣服……”
“還有這種事？！他那裡收的了嗎，不會直接爛掉嗎？”中年婦女驚撥出聲，手捂住了嘴。
“這還真不好說，搞不好人家那裡天賦異稟呢，畢竟人家和咋們種族不一樣，初代和二代夠離譜了吧，如果我跟你說還有更離譜的呢？那第三代家主更絕。”
老漢不再推車，吸口煙唏噓道“第三代家主已經青出於藍勝於藍了，前兩代還在種族之內，到了他那裡他直接突破種族邊界，超越先祖，喜歡的是……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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