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士,”他的聲音很嚴肅,嚴肅到每一個字都像是在下命令
請你先閉嘴。公共場合禁止喧譁,你不知道嗎?這裡是夏國,不是你們櫻花國。在夏國的地盤上,就要遵守夏國的規矩。
山口惠子被這一句話噎住了。
她的嘴還在張著,但那些滔滔不絕的話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個字都出不來。
她的臉色從得意變成了錯愕,從錯愕變成了憤懣,從憤懣變成了想說又不敢說的憋屈。
“至於具體發生了什麼,”隊長繼續說,語氣緩了一些,但依然帶著那種不容置疑的權威,“請容我仔細調查。我會給你們一個公道——不管是給你,還是給他。”
他說公道兩個字的時候,特意看了林默一眼。
徐長江的心裡其實已經有了打算。
不管調查結果如何,他都會盡力保這個年輕人。
哪怕真的是這個年輕人有錯——雖然他不信,他一百個不信——他也會想辦法把責任降到最低。
不是因為那個年輕人長得帥,也不是因為那個年輕人身手好,而是因為……他是夏國人。
在櫻花國的人面前,夏國人必須站在一起。
這是原則,也是底線。
哪怕這個夏國人真的做錯了什麼,那也是夏國人的事,輪不到一個櫻花國的人來指手畫腳,輪不到一個外國人在這裡吆五喝六。
他可以在關起門來批評這個年輕人,可以罰款,可以拘留,甚至如果事情真的很嚴重的話——可以按規矩辦事。
但當著櫻花國人的面,不管怎麼樣,他必須護著這個少年。
自己人之間可以吵架,可以打架,甚至可以老死不相往來——但對外,必須一致。
這是徐長江從小就被教育的道理,在家裡關起門來,你想怎麼打就怎麼打,打出血了也是自家的事。
但門一開,外人來了,你們就是一家人。誰在外面丟了臉,丟的是全家人的臉。
櫻花國的人,永遠不可能成為自己人。
隊長的目光從林默身上移開,重新落在山口惠子身上。
那女人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嘴巴一張一合的,想說什麼又不敢說,大概是剛才那句請你先閉嘴起了作用。
那張嘴像一條被撈上岸的魚,不停地開合,但發出的只是嗬嗬的氣聲,沒有意義。
隊長在心裡暗暗冷笑:櫻花國的人,就是欠收拾。你給她好臉色,她就覺得你好欺負。
你對她兇一點,她就老實了。什麼外國貴賓?不過是打著交流的旗號來夏國撈好處的,真把夏國當軟柿子了?做夢呢。
他挺了挺腰板,胸前的鎧甲在燈光下泛著冷光。
“現在,”他掃視了一圈,聲音洪亮,保證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能聽得清清楚楚,“請雙方各自陳述事情經過。誰先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