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安德魯王子和山口惠子我們暫時動不了他們。但他們不可能永遠不出錯。你安排幾個人,盯住他們,他們要是真的老實下來,等到過幾天的秘境開啟,就讓咱們夏國的天驕,給他們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
徐長江聽著城主的話,也是茅塞頓開起來,對啊,對方這相當於是免費給他們送了一個大禮,解決了一個小問題,如果他們以後再出問題,絕對不可能再拿出像這次一樣的大禮。
“還有那個礦脈的開採權,回去以後,你連夜擬一份協議,把條款寫清楚了。開採權期限十年,從今天開始算。每年布魯克國必須保證我們的開採安全,不得以任何理由中斷。如有違約,他們必須雙倍賠償我們的損失。”
他的語速越來越快,“還有那些鎧甲和鐵礦,讓他直接運到城北的軍需倉庫去。我們的人要當面驗收,一件一件地數,一件一件地查。”
“城主,這會不會太……”徐長江有些猶豫,“太不給面子了?”
“面子?”趙懷安笑了一聲,那笑聲不大,但裡面的東西很硬。“他要面子,我們也要裡子。
面子可以給,但裡子不能丟。他既然敢給,我們就敢接。
他既然想當冤大頭,我們就成全他,還有這些年布魯克國沒少在邊境搞小動作,這次算是收點利息。”
“長江,我知道你今天很難做。被人當眾頂撞,被人拿錢砸臉,換了誰都不好受。但你記住今天做的,不是在退讓,是在為極光城的十幾萬百姓爭取利益。
安德魯今日給的這些條件,在不遠的將來,都會讓極光城的百姓日子過得更好,你的付出是值得的。”
“是,我從來不介意自己怎麼樣,在這種大事上,我是分得清輕重的。”
“你做事我是放心的,沒事就掛了。”
結束和城主的對話,徐長江走了回來。
安德魯王子看到他走回來,嘴角微微上揚。
“徐隊長,考慮好了嗎?”
徐長江站直身體,聲音冷漠的說道:“安德魯殿下,你的提議城主知道了,我們同意。”
“城主說——可以。但不是因為你的賠償,而是因為我們夏國人,大度。我們有容人之量,不會跟一個不懂事的外國女人斤斤計較。”
安德魯的笑容僵了一瞬。
他聽出了徐長江話裡的刺,這是在跟他表明不是我們被你的錢砸暈了,是我們懶得跟你一般見識。
“不過——”徐長江話鋒一轉“賠償的細節,需要書面確認。鎧甲、鐵礦、戰馬,全部要經過我方驗收。礦脈的開採權,從今天開始算,期限十年。任何一方違約,都要承擔相應的責任。”
聽到這種麻煩無理的請求,安德魯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但又咽了回去。
他發現自己低估了這個夏國的巡防營隊長。
他以為只要錢給夠了,這些人就會乖乖閉嘴,簽字畫押,然後消失。
但這個人,拿了錢還不閉嘴,簽了字還不走人,他還要立規矩,定條款,劃界限。
不過為了山口惠子,一切都是值得的,這點事都不算什麼,為了快點息事寧人。
他直接答應了下來
“可以,本王子答應了。明天本王子會派人把協議送到城主府。”
”。便請,下殿。結了此就,事件這那“。頭點了點江長徐”。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