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廖浩下令：
“繼續。”
但他心裡開始有點不安了。
這種不安不是來自任何具體的資訊，而是一種直覺，一種打了幾十年仗才會有的直覺，
太順了，一切都太順了。
他轉頭看了看兩側。
左邊是鏡江，江水渾濁，水流很急。
右邊是一片低矮的丘陵，灌木叢生，視線受阻。
他連忙叫了一聲：
“陳遠。”
“在！”
“傳令下去，讓前排減速，後排跟上，陣型收緊。”
陳遠一愣：
“將軍，收緊陣型會擠在一起……”
廖浩打斷了他：“執行！”
陳遠不敢再問，立刻傳令。
重甲兵的陣型開始收縮，前排慢下來，後排快上去，
整條隊伍的長度縮短了將近三分之一。
盾兵舉著大盾，槍兵把長槍架在前面盾兵的肩上，
整個陣型像一隻縮起手腳的烏龜，密不透風。
李渡在柳樹上看到這一幕，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廖浩果然敏銳。
他感覺到了不對，所以收緊陣型，準備應變。
但他犯了一個錯誤，
他以為危險來自兩側，沒意識到危險來自腳下。
見時機差不多了，李渡低聲喊了一句：
“英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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