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卓…你沒事吧?”雲棲瞳有些擔憂的戳了戳閆少卓的臉,謫瀟揍得有點狠臉上的青紫色在月色的招搖下格外奪目。
“瀟哥…真狠……”閆少卓回過神來聽雲棲瞳複述,得知他失去的那段記憶是有人操控自己的身體企圖吃她豆腐,雖然被揍的身體是自己的但好在他沒得逞。
不得不說謫瀟揍人時是帶了些個人恩怨的,拳拳都在他最心疼的臉上。
“嘶…痛痛痛!這人有毛病一上來就往臉上打!今天是捅了家暴窩了嗎?試了兩個都被揍了一頓。”季梁捂著臉哀嚎。
“系統你確定他們是紅階最難搞定的?怎麼我才嘗試了六次就成功了兩次。你確定他們不是最好搞定的?!”季梁反問系統
“……”系統不予回答
“好你個系統,又當啞巴。”季梁見怪不怪這系統很是叛逆,有時見得到有時消失的莫名其妙。
客房內。
“想什麼想的那麼入神?在想剛剛的事情?”謫瀟看她許久都未入睡,挪了挪手臂輕輕拍起懷中的她的後背。
“我總覺得這件事情不簡單……難道真的是我想太多了嗎?”雲冉夕苦笑著抱住他往他胸口縮了縮。
“這靈魚城的未知還有很多,我也覺得這件事不簡單。自從進入靈魚城後,總能感覺到來自四面八方的視線向我們襲來。”
“若是……若是我也如少卓一般被人奪了意識,你大可不必顧忌那麼多。痛痛快快的把我打一頓趕走它,你只能是我的,即使身體是我意識不是我,我也會吃醋的。”謫瀟醋王上線。
雲冉夕猶豫道:“可是……萬一趕不走怎麼辦?”
“那就打到它逃出我的身體為止。”謫瀟不許除他的意識外的意識碰她,即使是他的身體也不行。
“今晚怕是睡不著了,再過會就天亮了。有什麼可以打發時間?”
“要不試試方才鮫瑩姑娘給的那幾樣東西?”雲冉夕思考,反正睡意全無也只能幹躺著了。
“也好,來。”謫瀟起身坐在榻邊,伸出手將她從床榻上拉起,兩人就這麼坐在窗邊藉著月光研究起螢玉鮫皂和鮫玉泡泡的使用方法。
中途突感門外散發出一股冰冷的寒氣,而後是什麼東西被拍穿至樓下的聲音。兩人探出門外看著清冷的走廊好似方才聽到的是錯覺,關上房門繼續研究了起來。
清晨八人聚在一起,伊凡、閆少卓、齊桁頂著張大花臉出現在了雲冉夕和謫瀟面前。
閆少卓的花臉他倆是知道的,謫瀟昨晚打的。至於其他兩人就不清楚了。
“大色龜…又不是在家裡,大半夜扒人衣服……”蘭蘭一臉埋怨的看著滿臉青紫的齊桁憤憤道
“我也不知道為啥會被你拍到樓下去啊,我只知道我沒有那段時間的記憶。你可不要胡亂冤枉我啊。”齊桁暗暗慶幸自己防禦高只喜提一身青紫。
“你這說的跟我昨晚和瞳兒解釋的好像。我還被謫瀟揍了一頓。嘶……”閆少卓輕撫腫起的面龐調侃著。
“你們昨晚都被莫名其妙揍了?還都沒被揍前的記憶,奇了怪了……”伊凡被揍得算最輕的了,動了動腰只聽見咔咔兩聲外加他一臉閃到腰的痛苦神情就沒了下文。
“少卓,你老婆要被人拐了。”雲冉夕再次試探道。
閆少卓滿臉埋怨,死死抱著雲棲瞳道:“玩笑別亂開,我好不容易哄回來的可別把她嚇跑了。”
雲冉夕調侃道:“看,這不就正常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