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怡!對不起…我,我跑到一半摔了一跤,正好那裡有處欄杆老化不小心掉下去了。”
“要不可以更快趕過來的,嗚嗚嗚……”
林慕閔淚眼婆娑的抱緊韓卿怡,訴說著方才遇見了什麼。好在李庭詞剛來的及時,要不她就掉下去了。
“嗚…啊……我還以為…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
韓卿怡還以為林慕閔跑出去後不要她了,一聽她差點從高處掉下去就應該不留下墊後和她一起跑頓時內疚起來,哭的撕心裂肺。
“沒受傷吧?”
紀齡棄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轉身詢問哭的忘我的韓卿怡。
“紀…紀齡棄!嗚啊啊啊……”韓卿怡哭的更慘了。
平常兩人就不對付,還正好讓他看到她落魄的一面還被他救了。
一想到他幫她還債,往後她都有把柄在他手裡就好難。
又想到她被他救了就更難受了。一時間情緒上頭停不下來了。
渡花舟和長儀艦顧名思義,大都都是沒有靈蘊階級空有靈蘊系別的普通人。
他們聚集在一起組成遊走在各個國家的舟艦。
他們不像凌雲擁有強大的戰鬥體系和文化底蘊,沒有燕雲抵抗寒冬的身體素質,沒有由黎任君差遣的皇家制度,更沒有封涑以暴制暴象徵自由的人文國情。
他們只是對未來充滿迷茫的人群,想要有一個讓他們停靠的地方。
“別哭了!你前老闆發來下一步計劃了!”
雲銘晟看了眼通訊玉帛雲冉夕回覆他的訊息,看了眼哭的忘我的韓卿怡和手足無措想安慰她的林慕閔、紀齡棄。
“前…前老闆是什麼鬼?!”
韓卿怡聽見雲銘晟的話停止抽泣,還沒反應過來前老闆是誰?
“阿姐,你來說吧。”雲銘晟放出影像投影道。
“有些時日未見,你們可還好嗎?我是雲冉夕。”
影像中出現雲冉夕和謫瀟的身影,兩人此時正在秦易辦公室商討前往那處巨柱的相關事宜。
收到雲銘晟發來的訊息,從訊息中得知了他們現在的情況。
“冉…冉夕?你沒沒在族長府嗎?”
韓卿怡看他們身後的環境很是陌生,看著不像族長府和除魔司的場地。
“銘晟沒告訴你嗎?我現在在域外基地哦。”
雲冉夕以為雲銘晟應該有和韓卿怡說她不在凌雲的事才對。
“我…我還想找你想辦法呢…嗚……你,你居然不在家…啊啊啊啊……”
。來下了落又的啦啦嘩淚眼,激越說越怡卿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