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醉仙樓如常開市,座無虛席。跑堂的夥計們端著香氣四溢的菜餚,捧著泥封初開的“毛臺”酒,穿梭於喧鬧的大堂之間。熟客們推杯換盞,酒香四溢,一切似乎與往日並無不同。
然而,就在酒過三巡之際,異變陡生!
“哎呦!我……我的肚子……”大堂東首,一位身材富態的綢緞商賈正舉杯暢飲,突然臉色劇變,手中酒杯“哐當”墜地,雙手死死捂住腹部,額頭上瞬間滲出豆大的汗珠,痛得彎下腰去。
這聲痛呼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頃刻間激起千層浪。
“嘶……不對!我這肚子也突然擰著勁兒地疼!”
“茅廁!快!快讓開!”
“嘔……!”
方才還喧鬧無比的大堂,瞬間被痛苦的呻吟、驚慌的呼喊、慌亂的腳步聲以及難以忍受的嘔吐聲所淹沒。
腹痛、腹瀉、嘔吐者頃刻間多達十數人,而且症狀幾乎同時爆發,場面極度混亂,惡臭迅速瀰漫開來,杯盤狼藉,桌椅傾倒。
“怎麼回事?!”
“是酒!定是這酒有問題!” 一個剛喝了一口酒便覺不適的客人,憤怒地將酒碗砸在地上,酒液四濺。
“毒酒!醉仙樓賣毒酒害人!”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更多並未飲酒或尚未出現症狀的客人也驚恐地起身退避,唯恐沾染晦氣。
孫管事聞訊連滾帶爬地從後堂趕來,看到眼前一片狼藉和痛苦不堪的客人,臉色瞬間慘白如紙,渾身冰涼,聲音都變了調:“快!快請郎中!穩住大家!這、這怎麼可能……”
幾乎在同一時間,城外向陽村農家樂也上演著類似的一幕。
幾位正在草亭下小酌、品嚐著農家樂提供的“毛臺”酒的文人雅士,相繼出現劇烈腹痛,狼狽不堪地衝向茅廁,原本風雅閒適的氛圍蕩然無存。
恐慌和憤怒的情緒迅速在遊客中傳開。
陳宇正在村中處理事務,聞訊立刻趕到,眼前景象讓他心頭巨震。
他快步上前,扶住一位痛得臉色發青的老者,急聲問道:“老丈,您這是怎麼了?中午都吃了些什麼?”
老者哆哆嗦嗦地指著桌上的酒壺:“就、就喝了幾杯這‘毛臺’……之前都好好的,怎地今日……” 話未說完,又是一陣絞痛襲來。
陳宇眉頭緊鎖,心中疑雲大起。
酒廠出酒流程他親自把關,蒸餾之法能殺滅絕大部分穢物,怎會突然出現如此大面積的中毒事件?而且偏偏是這最新一批酒?
就在他蹲下身,準備仔細檢視剩餘的酒液時,一陣急促雜亂的腳步聲伴隨著厲喝由遠及近:
“讓開!官府拿人!”
只見師爺陰沉著臉,帶著一隊如狼似虎的衙役,氣勢洶洶地衝破人群,直奔陳宇而來。
為首的正是上次曾隨師爺前來查封酒坊的那個捕頭。
“刁民陳宇!”捕頭大手一揮,兩名衙役立刻上前扭住陳宇雙臂,“爾釀製毒酒,致使醉仙樓、農家樂多地百姓中毒,危害鄉里!現人贓並獲,還有何話說?拿下!”
陳宇掙扎著抬頭,目光銳利地掃過師爺和他身邊那位面露得色的捕頭,看到他們出現得如此“及時”,且目標明確,心中頓時雪亮。
這絕非偶然事故,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構陷!望江樓李掌櫃、師爺……你們終究還是按捺不住了!
。柄以人授能可而反,勞徒是都下之來而備有方對在解辯何任時此道知他,控監有沒代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