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工程隊通宵達旦清理殘渣的鏡頭。
趙新利面無表情地看完了整個影片。
他關掉影片，點開了另一個資料夾。
裡面是兩份並列的PDF檔案。
一份是京陽市文明城市評選的綜合評分表。
榮縣的名字排在第一，各項指標都是高分。
另一份，是京陽市委常委會的最終決議紅標頭檔案。
推薦名單上，是綜合評分倒數第三的平雲縣。
趙新利把兩份檔案來回看了兩遍。
他關掉檔案，拔下隨身碟，放在桌上。
他沉默地看著窗外，看了足足有五分鐘。
「正國同志，這是想幹什麼？」
李文強沒有說話。
「一座橋塌了，他不想著查清問題，追究責任。」
「一個縣幹出了成績，他不想著鼓勵表彰，反而要去打壓。」
趙新利站起身，走到窗邊，「這不是一個牌子的問題。」
「這是人心向背的問題。」
他轉過身，看著李文強。
「通知下去，下週三，召開省政府擴大工作會議。」
「各地市的書記、市長，都要參加。」
......
一週後，中江省政府會議廳。
省政府擴大工作會議正在進行。
京陽市委書記吳正國坐在臺下第一排的位置，認真地做著筆記。
會議進行到後半段，省委副書記、省長趙新利放下了手裡的稿子。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目光掃過臺下。
「同志們，今天利用這個機會，我再強調一個問題。」
「我們工作的出發點和落腳點，到底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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