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她幾分？”
......
王洋靠在椅背上。
看著窗外黑漆漆的街道。
“她不會傻到來騙我。”
“因為她手裡的東西。”
“能要很多人的命。”
“除非，她也不想活了。”
楊冠銘死死地盯著王洋。
“到底是什麼東西？”
“比李文強給的還厲害？”
王洋轉過頭。
看著楊冠銘。
眼神里有一種。
楊冠銘從未見過的複雜情緒。
那是壓抑了許久的憤怒。
“冠銘。”
“她手裡有一個本子。”
“本子上。”
“有周良勳，李文強還有高培源。”
“他們所有人這些年的黑賬。”
“甚至和北京那邊都有牽扯。”
“而劉華益。”
“就是他們中間負責走賬的經手人。”
楊冠銘徹底愣住。
他終於明白。
這己經不是簡單的官場鬥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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