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長安的車隊緩緩駛離。
很快便消失在眾人的視野裡。
辦公樓前。
那股因為省級領導在場而緊繃的氣氛。
並未隨著車隊的離去而消散。
反而。
變得更加詭異。
之前還和王洋並肩站著的幾位市委常委。
此刻不自覺地都落後了半個身位。
那是一個非常微妙的距離。
既表達了尊重。
又不會顯得過分諂媚。
市委秘書長程峰臉上的笑容。
比剛才迎接田長安時。
還要真誠幾分。
“市長。”
“您看……是先回辦公室休息一下。”
“還是……”
他口中喊著“市長”。
但那詢問的語氣。
分明己經將王洋。
放在了市委一把手的位置上。
“不用休息了。”
“任職談話就在市委小會議室進行吧。”
“好的市長。”
“那我先去安排一下。”
王洋擺了擺手。
然後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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