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張看著王洋。
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那下場……”
“就是被老百姓戳脊梁骨。”
“走到哪兒都會被人指指點點。”
“在村裡，甚至在整個縣裡。”
“名聲就徹底臭了。”
“就算組織上不處分。”
“在這片地方也算是……社會性死亡了。”
話音落下。
王洋的臉上。
才終於露出了一點真正的笑意。
他伸出手。
重重地拍了拍小張的肩膀。
“記住你今天說的這些話。”
“這就是基層。”
“老百姓的眼睛是尺子，心裡是鏡子，嘴巴是刀子。”
“你幹得好，他們能把你捧上天。”
“你幹得不好，他們就能用唾沫星子把你淹死！”
“你今天把他們當傻子糊弄。”
“明天他們就能讓你連門都不敢出！”
王洋收回手。
看著小張的眼睛。
“所以，把那群人扔下去。”
“我根本不怕他們擺爛。”
“我甚至，希望他們擺爛！”
最後那句話。
剛好被打完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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