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幸好最終還是有驚無險,把這野豬給殺了。
大命不死,必有後福!
陸彩萍感覺自己的心久久沒有平復下來,手還忍不住顫抖,眼眶有些發熱。
看來以後得抽空練功,不管是功夫還是射箭。
曹獵戶在樹上親眼目睹了陸彩萍一箭將野豬爆頭,久久的都沒有從震驚中緩過神來。
這下他對陸彩萍可真的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陸彩萍的那一箭是慌亂中射出,但凡有一點閃失,換來的可是野豬報復性的撕殺。
剛才她和公豬搏鬥,體力已經消耗了不少,如若那一箭有偏差,以她體力估計也抵擋不了母豬的攻擊。
不過萬幸。
要說那頭公豬有自己的一份功勞,可最後陸彩萍持刀近身肉搏,就全憑著她孤注一擲的膽量。
而她那膽量,卻是自己望塵莫及的,曹獵戶第一次覺得自己連個女人都不如。
陸彩萍朝著幾十米開外的曹獵戶招手:“師父,下來吧,這倆野豬都死了。”
曹獵戶的臉紅到了耳根,自己真的不配這一聲師傅父。
想不到自己堂堂一個大男人,還是她師父,生死關頭,拋下徒弟自己爬樹,還真的是沒臉面對她。
要是傳出去,更是被人笑掉大牙戳脊梁骨。
曹烈戶解開了腰帶爬下了樹,臉色有些不自然。
“師父,你瞧,我這一箭正中野豬眉心呢!”要不是您教我,我還射不好呢!
“慚愧呀!你就別叫我師父了。”
曹獵戶覺得無地自容,簡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師父,一日為師,終身為師,要不是你教我,我哪會,所以這也都是您的功勞,這樣剛好,咱們一人一頭野豬。”
曹烈戶搖頭:“不行,這些野豬可都是你射殺的,我不要!”
“師父,您這麼想就錯了,按理,行拜師禮總得要東西吧,而且這張弓我也還沒給銀子您呢。”
“您要是實在覺得過意不去,您就這麼想,這隻野豬就算是我的拜師禮和給您買弓箭的錢。”
完了,陸彩萍又插上一句:“話說,師父,您這張弓要多少銀子?不夠的話,後續我再給您。”
為了維護曹獵戶的自尊心,陸彩萍這話可是給足了他面子。
陸彩萍知道,不管什麼關係,都是靠金錢維繫的。
人要懂得適當的讓利,讓別人覺得佔了便宜,這關係才能長久,也才有可能掙更多的銀子。
親兄弟明算賬,只要牽扯到利益,一定得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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