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掌櫃往釆蝶軒又看了一眼,眯起了眼睛:“嘿嘿~陳皮,你瞅瞅,那像不像你大舅哥。不是往那邊送野味兒去了?”
“不可能!”
陳皮說的斬釘截鐵,可沒曾想,那身影確實有點熟悉。
陳皮還以為自己看錯了,趕緊揉了揉眼睛,沒錯!還真是自己大舅哥。
關鍵他好像還在裡面幫忙來著,這下樑掌櫃的臉綠了起來:“陳皮,你還說那不是他,合著他不打獵,在裡面當小二啊。”
“這我也不知道。”陳皮大氣不敢喘。
“行了,這也不關你的事兒,不過待會兒你可得給我過去打探一下訊息,看看那邊是啥來頭。”
“好,我這就過去。”
看著陳皮過去了,梁掌櫃伸長了脖子在那兒看。
“梁掌櫃,在看什麼呢?”
這時又來了一把人聲。
還以為又是剛才那些掌櫃,梁掌櫃沒好氣回頭,瞪著眼睛。
沒想到剛回頭就對上了一張凶神惡煞的臉,頓時嚇了一跳,原來是鎮上那一夥痞子,為首的叫張飛。
這張飛的哥在衙役當差,張飛有五六個小弟,仗著自己會點功夫,在鎮子上每個鋪子都收保護費。
錦記酒樓每個月要給二兩銀子的保護費,剛開始他們也不想給,可沒法。
他們不給這張飛就帶著人拿刀坐在鋪子裡頭,有客人上門就揚著刀嚇唬,弄得那些客人都不敢上門。
再說鎮上離縣城也有點兒遠,這張飛還揚言他哥在衙門當差,去了也白瞎。
這沒客人上門,生意自然做不成,沒辦法,他們自然不想惹事兒,也只能給了。
今天剛好又到了收保護費的日子,張飛剛從前面那幾家過來。
這梁掌櫃眼珠子一轉,心裡頓時有了主意,立馬哭喪著臉。
“張爺啊,你瞅瞅我這鋪子裡頭一個人也沒,哪有銀子給你呀。”
後面的小唆羅往裡一瞧:“嘿!大哥還真是,這裡面一個人也沒,和剛才那幾個鋪子一樣。”
梁掌櫃這會兒倒起了苦水:“張爺你是不知道,你看前面那新開的鋪子,那客人全被他們搶跑了。”
張飛這時也看到了,剛才聽那幾個掌櫃的說他還不信。
不過前面那家也不知道是什麼路子,前面那停滿了馬車,門口似乎還有幾個衙役守著。
有客人絡繹不絕的進去,又有客人剔著牙笑著出來。
張飛臉色一沉,他還不知道梁掌櫃打什麼主意,是想讓自己上趕著送槍口。
“梁掌櫃,我管你有沒有生意。趕緊把保護費給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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