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封翠立馬不樂意了:“你還想我怎麼對他好,這些年我對他還不夠好嗎?辛辛苦苦一把屎一把尿把他‘”
“反正你自個兒好好想想,可不能讓他跟咱離心,咱家可都靠他。”
扔下這句話,曹老頭被子蓋過頭睡覺了。
與此同時,二房三房四房在房間裡豎著耳朵聽。
二房高容滿臉的算計:“要我說,大伯哥現在也真是的,早出晚歸,啥東西也沒拿回來,他是不是有了外心了了?”
曹大富不以為然:“哼! 就他那樣,三腳踹不出一個屁,能有啥心思?再說,娘是咱的娘,她可是向著咱。”
高容一句話堵死:“你可別忘了,你娘最疼的可不是你,也不是咱兒子貴財,是貴利!”
“這眼看貴利馬上就要考縣試了,要是讓他考上童生,到時候家裡的錢肯定得留他考秀才。到時候咱貴財也別想娶媳婦兒了。”
妻子的話,讓曹大富頓時一怔,對呀,他咋沒想到這。
不行,趁著還沒縣試,趁早讓娘安排給貴財說親。
三房兒媳梁宜這邊同樣不含糊:“當家的,告訴你,你二哥他們肯定琢磨著給貴財說親。”
“咱可得盯著點,現如今這大伯哥打獵總是空手回來,娘手裡的銀子可不能讓你二哥他們忽悠了去,可都得留著給咱貴利讀書。”
“行了行了,別吵吵,我不正想辦法嗎!”
四房夫妻聽說大哥沒啥東西回來,心裡在偷樂。反正大哥掙到的銀子也花不到他們身上。
二哥三哥他們倆打破頭也不關他們的事兒,反正最好大伯哥啥也沒打著回來,反正大家要是沒飯吃,一塊沒得吃。
……
剛回到家,陳錚卸了馬車,放了些馬料餵馬,一頭扎進灶房忙著燒水。
這一整天,四丫都在睡覺,這會兒睡飽了,也就沒再睡,三丫在房間逗著她玩。
趁著這會有空閒的時間,陸彩萍把今天的收回來的銀子全都倒到了桌子上。
有碎銀,有銅錢,最大的是10兩銀子,毫不誇張的是,擺了滿滿一桌。
聽到那銀錠和銅錢敲擊的聲音,陳錚從灶房走了出來。
看著這滿滿一桌子的錢,頓時驚訝的目瞪口呆。
他今天只負責在灶房忙,也不知道掙了多少錢。
陸彩萍抬頭看了他一眼:“老大,快過來幫忙一塊數。”
陳錚有些心虛:“我怕我把這數弄混了。”
“怕啥,你遲早要學的,以後娘不可能每天都去鋪子。”
陸彩萍想好了,掙了銀子,可不能啥事兒都親力親為。
採蝶軒到時候得招一個掌勺大廚,負責炒一些簡單的,其他一些複雜的直接上預製菜,陳錚做掌櫃,負責收錢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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