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他就聽倔驢說了這個賺錢的法子,一直記在心上。心想著要是分了家就可以砍柴去賣。
還沒分家,他才不會做這樣的蠢事兒。
陸彩萍驚呼:“老天爺!50斤的乾柴只能賣20文錢,那得要多少溼柴呀!”
聽陸彩萍話裡話外的意思,那就是瞧不起這20文錢,頓時引起了陳爽的不滿。
陳爽不滿的瞥了一眼陸彩萍:“娘,20文錢不少了,差不多可以買兩斤黑麵了。
“要是我和大哥上山砍柴的話,那一天起碼能砍幾百斤,到時候曬個幾天就幹了。
這以後每次趕集我們都有柴賣,把柴賣了以後就可以買糧食,這樣我們就不愁餓肚子了。”
“別瞧不起這20文錢,要是咱沒有別的來錢門路,一文錢都掙不著呢。”
陳錚倒是也挺贊同:“娘,老二說的對,咱不懂別的手藝活,只要有力氣就可以砍柴,就不愁沒飯吃。”
陸彩萍放下了碗:“你們以為20文錢那麼好掙,首先你把這柴火砍了,你得挑回來吧!”
“再說,這家家戶戶都上山砍柴,要走多遠才能砍到好的柴火,這牛背山那麼高,這一趟來回能挑多少柴。”
“回來曬乾還得挑去鎮上賣,你知道咱家離鎮上有多遠,差不多有10里路。”
“光空手走路就差不多要一個時辰,更別提還得要挑著柴趕路,況且你以為只有你們知道這賣柴可以換錢。”
“我就這麼說吧,你們到時候把柴挑去鎮上,也未必能賣的出去,別到時候累死都掙不到20文錢。”
“還有你們倆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挑那麼重會壓個,到時候長不高了會變成了矮墩兒。”
在陸彩萍看來,用體力換來的銀子是最辛苦也最不可取。
陳錚撓了撓頭,憨笑著說:“娘,我已經夠高了,我不怕長不高,這樣,老二隻負責砍柴,我就負責挑,你看這樣成不成?”
陸彩萍還是搖頭:“總之這不是好的掙錢門路!”
陳錚一聽洩了氣:“ 那哪兒有什麼掙錢法子,這咱一家人都要吃飯,就咱手上的糧食可撐不了幾天。娘,那你倒是說個能掙錢的法子。”
“唉~”
陸彩萍嘆了口氣:“娘暫時還沒別的想法,等娘想到了再告訴你們。”
陳爽對陸彩萍開始失望,先前母親說了分家後盼頭。
可現在斷親了,母親又想不出什麼掙錢的法子,對於自已認為能掙錢的又說不能做。
這不明擺著就是自己掙不到錢,還嫌別人掙錢少,看來娘沒變,還是跟以前一樣。
陳爽繃著臉站了起來:“娘,那就等你想到別的掙錢法子,咱再說,大哥,我跟你吃了早飯上山砍柴,咱不管怎麼著,先做了再說。”
陸彩萍不禁好笑:“嗨,小兔崽子~會甩臉色給你娘看了是吧?瞧不起你娘是不是?”
陳爽嘴巴抽了抽:“我哪敢啊?只是咱們得要吃飯,咱可不能等,要是娘想不出別的掙錢法子,那咱可都得餓死。”
說著陳爽就去拿砍刀,他們斷親出來,家裡頭啥都沒有,這砍刀還是他一早上去找倔驢和大笨借的。自己甚至還跟他們倆約好了,說在山腳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