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娘一個雞蛋都捨不得吃,她不僅把那100多個雞蛋都給搶了,煮好了早飯自己吃,現在還把咱家的雞都給殺了吃~”
家裡頭就只有兩隻老母雞,平常下蛋都是留給陳慶吃,這一次被陸彩萍殺了一個,史珍香那是一個肉疼。
“陸彩萍你給我出來!”
那門又被他們拍的咚咚響,陸彩萍全然不理會。
“行了!別浪費口舌了,這時候不早了,該下地了!”陳老頭的臉黑的像鍋底,招呼著他們下地。
昨天摘回來的野菜還有一點,今天就先這麼著。
“爹~可是大嫂他們,咱可不能由著她~”陳炳春也氣不過。
“我的話你還不聽了,是吧!”陳老頭瞪起了雙眼。
“爹,你說啥就啥唄!”
臨出門前,這賴婆子害怕陸彩萍把僅剩的那隻雞也給殺了,趕緊鎖進了自己房。
看著他們幾個跟了上來,陳老頭停了下來,看著路上無人, 壓低了嗓子:“老婆子,老大媳婦兒這事兒不能再拖,你得趕緊的去找媒婆,老二老三媳婦兒,你們倆去找人牙~”
陳老頭如此這般那般對著他們幾個說了一通。
“我這就去!”賴婆子剛才正氣惱著,聽見陳老頭這麼一說,這會兒也不氣了,趕緊轉頭往村裡的梁媒婆家走了過去。
“爹,我們也去了!”史珍香這會兒感覺總算是出了一口惡氣。
……
剛吃過早飯,夏冬蟲扛著鋤頭準備下地, 迎面就看到了賴婆子走進了隔壁梁媒婆家。
看見賴婆子,夏冬蟲就一陣來氣。
那天聽了賴婆子的話,她回家跟曹二吵了一架,非要曹二說出跟他走的近的那寡婦是誰?
氣的曹二跟她大吵了起來,最後才知道這是鬧了烏龍,那是隔壁村的寡婦婆子。
那寡婦黃婆子已經60來歲,是隔壁洋柿子村的,40多歲的時候才生了個兒子,兒子出生沒多久,這丈夫就死了。
好不容易把兒子拉扯大,給他說了一門親事,想著添張像樣的床和櫃子成親,可問了別的木匠,都貴的很。
這不,聽說大河口曹木匠人老實,不會漫天要價,就尋了過來,這來了幾次,看她可憐兮兮,曹二就答應了下來
這黃婆子夏冬蟲也知道,村裡也有不少人知道,可沒想到賴婆子居然故意拿這說事,害得他們夫妻倆相互猜忌。
眼看著賴婆子走進了梁媒婆家,夏冬蟲覺得好奇,這一般人進門兒找梁煤婆,大多數都是說親保媒的事,這賴婆子的會是跟誰說親。
難道是陳錚,現在他也14歲,也是該到了說親的時候了。
不過這念頭剛出,又被夏冬蟲否定了,賴婆子不可能對陳錚那麼好。
可如果不是陳錚,那就是陳慶,陳慶現在讀私塾,年紀也比陳錚小一歲的。
這賴婆子對陳慶寶貝著呢,對她來說,陳慶以後是要考取功名的,可得娶官家小姐,肯定不會這麼快就隨隨便便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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