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如我再搜一遍吧?”
陳炳生說著準備上手,被史珍香一把一巴掌打了過去,嘴裡還罵罵咧咧:美得你,也不看自己合不合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
“瞧瞧你,你想到哪去了,我可不就是怕你們沒搜查清楚!”
李大同瞪著雙眼警告:“我可告訴你,你可別動她,如今她可是我的人了。”
“行了!還是我來吧!”賴婆子瞪了他們一眼自己上手搜,可最後還是沒有。
“行了,別在這磨磨唧唧了,這銀子我也給了,這人我可是要帶走了!”
看著被五花大綁的陸彩萍,勒的胸脯鼓鼓囊囊,李大同早已迫不及待想著回家嚐鮮。
趕緊一把把陸彩萍抱起,放進了馬車,順帶在她胸口摸了一把。
那柔軟又有彈性的觸感,讓他身子一陣酥麻。想著還是早些回家穩妥,李屠戶這才停了手。
這該死的李屠戶,等會兒非剁了他的手不可,此時的陸彩萍早已在心裡把他千刀萬剮。
其實,陸彩萍根本就沒有昏迷,之所以這麼做,只是為了順利實施自己的計劃,要不怎麼會受這樣的窩囊氣!
想著剛才自己也被史珍香她們上下摸了幾遍,陸彩萍就忍不住低聲咒罵。
不知道是出於妒忌還是報復,史珍香還掐了她幾把,她可都記著了。
……
早上聽說陳家今天要擺十二朝,現在卻大門緊閉,裡邊兒還時不時的傳來哭喊聲,不少村民們都感覺到了陳家的異常。
可是就陳家那樣的德行,大家誰都不想上去檢視。可是不上去看又放心不下陸彩萍。
“哎~你們說陳家是不是出事兒了。”
“這能出啥事兒啊?這他們家都來親戚了,要給彩萍生的那娃擺酒呢!”
“我怎麼覺得不對勁啊?這哪有擺酒不開門的?”
“誒,你這麼說好像也對!”
“要不咱還是把這事兒跟村長說一聲吧!”
“哎,我看行!”
陳家對門小巷子的屋簷下,夏冬蟲和黃枸杞夫妻倆坐在那,時不時的伸頭張望。
“枸杞,怎麼陳家的大門怎麼還沒開,這彩萍會不會吃虧啊?”夏冬蟲還是有些擔心。
“應該不會有啥事兒?”黃杞說這話也有些底氣不足。
“哎~門開了!”曹二指著陳家院門。
果不其然,院門開了,緊接著一輛馬車駛了出來。趕馬車的絡腮鬍漢子看著有些鼻青臉腫,像是被人打過。
可奇怪的是,這漢子卻一臉的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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