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炳春和陳炳生呆若木雞,他們心知,要想從在孃的手上拿錢出來,那是難如登天。
“大嫂,還有沒有別的法子?求你們饒了她們倆吧!”陳炳春滿臉懇求:“我們陳家待你也算不薄,你想想,大哥不是我孃親生,可是我娘也將他養大成人,還給他娶妻生子。”
“這是天大的恩情也報答不了呀,要是我大哥泉下有知,知道你對娘這樣,他也死不瞑目呀!”
“哈哈哈~”
陸彩萍仰天長笑,突然收起了笑容,眼睛緊盯著陳炳春:“好大一頂帽子扣下來。”
“你娘把你哥養大,這是事實,可是我們也從來沒白吃家裡的飯,相反,你們吃的飯菜都是我們大房種的。”
“你們吃粥喝稠,我們喝的就是米湯,本應該是你去服兵役,可是你娘拿著這養育之恩,硬生生的逼著你大哥替你去服兵役。”
“如今他死了,那撫卹金也被你娘拿, 留下我們孤兒寡母,還想把我兒女賣了,將我再嫁,別再說你孃的養育恩情,從那一刻起你們就跟我們毫無關係。”
陸彩萍一字一句控訴著,說的陳炳春和陳炳生啞口無言。
村民們對他們更是一臉鄙夷。
看著陸彩萍不肯鬆口,陳炳生乾脆耍賴到底:“反正銀子我們實在拿不出來,要錢沒有,要命拿去吧!”
陸彩萍知道他們想耍賴到底,以為自己拿他們沒辦法,可她知道,陳家人最怕的是什麼。
既然他們無情,也別怪自己無義。
“不給也行,我倒要去私塾問問劉夫子,要是這學生的父母是小偷,這家庭教出來的孩子,還能讀書嗎?”
聽陸彩萍說要去私塾找夫子,陳炳生夫妻倆慌了。
這可是要毀了他們陳慶的前程呀。
這讀書人最重要的就是要品行端正,家庭也尤為重要。
慌的同樣還有馬蓮花,要是這事兒揚了出去,對他們陳安也毫無好處。
明年他們家陳安就要上私塾了,要是這事兒傳出去,到時候劉夫子肯定不收。
“大嫂,求你了,這事兒咱們再商量,我們沒錢,要是讓娘拿5兩銀子出來,那也是不可能的。”史珍香的語氣軟了下來。
陸彩萍眼睛狠狠的剜了她一眼:“別叫我大嫂,咱們可不是親戚,別沾親帶故,你還是叫我陸氏。”
不過陸彩萍知道史珍香說的也是事實,要是用賴婆子拿5兩銀子出來,那等於要了她的命。
看著求陸彩萍不行,馬蓮花轉頭求村長:“村長,我們知道錯了,我們真的拿不出這麼多銀子,我娘她不會為了我們拿錢的~”
村長滿臉難色,他也知道賴婆子摳門兒,馬蓮花們說的也是實話,
“陳錚他娘,不如這樣,反正這肉他們也沒拿走,看在我的份兒上,讓他們一人賠一兩銀子就行了。”
陸彩萍深知,要是賴婆子肯拿二兩銀子出來,那也是要了她的老命了。
反正這肉也拿了回來,也當是給他們一個教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