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頭撐起身子,滿心期待的問:“黃大夫,要是不治療還有別的辦法不?”
黃大夫一臉不悅,抬腳就走:“我剛才已經說過了,辦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剁腳。”
“哎,黃大夫你別急著走呀!”賴婆子急了。
“算了,反正你們也認為我是騙錢,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
“娘,他就是在故意嚇唬你們,你們可千萬別中招,我才不信受了點皮外傷就要剁腿。”
聽說要三兩銀子治療費,史珍香心疼極了,巴不得黃大夫趕緊走人。
陳老頭瞪了史珍香一眼:“你閉嘴!誰讓你說話來著。”
眼看著黃大夫頭也沒回,陳老漢急了:“黃大夫,黃大夫你別走,我治我治還不行嗎,不就是三兩銀子,我給!”
陳炳生的心在滴血:“爹~那可是要三兩銀子啊!”
陳老頭厲聲呵斥:“閉嘴!你這白眼狼,難道爹孃的命還不值這三兩銀子,回頭我再跟你們算賬。”
黃大夫停下了腳步,嘴角微微上揚,眼裡閃過一絲笑意又稍縱即逝。
看見黃大夫揹著藥箱再度回房,史珍香的心在滴血:“當家的,那可是三兩銀子啊,就這樣沒了。”
“都是你!”陳炳生怒了:“要是一開始就給爹孃請大夫,事情不會弄成這樣。”
馬蓮花在一旁火上澆油:“二伯哥說的沒錯,二嫂,都怪你,要不是說你不給爹孃請大夫,爹孃的病情哪能拖的這麼嚴重。”
“三房,你可別張嘴就來,血口噴人。”史珍香氣的瑟瑟發抖,但更令她氣人的是丈夫這回居然跟他們站在一塊 。
黃大夫進屋把藥箱放下,挽起了衣袖:“陳老哥,我可告訴你,你要打算治,必須得消毒,這屁股的傷要是好不了,你的高熱就不退。”
“我的治療手法和別人不一樣,待會兒可能有點疼,你們忍著點兒~”
陳老漢打斷了他的話:“黃大夫,只要能治,我不怕痛,不過我們家老婆子到底是個婦道人家,看這位置,要是傳出去~”
陳老漢的話沒說完,黃大夫一聽就明白了,粗著嗓子說:“陳老漢,你以為我稀罕看你們家老婆子。”
“你放心,我就是個大夫,別說是個老婆子,就算是個美貌姑娘,在我眼裡那也是個病人,說的好像誰稀罕看她似的。”
縱然是個老嫗了,可賴婆子還是臊的老臉通紅:“黃大夫,你看看有沒有別的治療法子,這實在是~”
黃大夫皺著眉頭:“行了,行了,這樣吧,我那本家侄女枸杞以前也跟我學過點,這樣,你差人把她叫過來。”
聽說還有別的人選,賴婆子鬆了一口氣,趕緊扯起嗓子大喊:“老三媳婦兒,你快點兒去把那劉屠戶的老大媳婦兒叫過來。”
“哎~娘,我這兒就去。”
史珍香拉住了馬蓮花,自告奮勇:“三房,還是我去吧,你在家歇著。”
可沒想到,賴婆子尖銳的聲音馬上響了起來:“老二媳婦兒,你就別在那給我裝模作樣了,老三媳婦兒你去!”
馬蓮花嘴角上揚,把史珍香往旁邊一推:“二嫂,讓一讓。”緊接著麻溜的出去,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氣的史珍香冒煙。
以前娘看重二嫂,在啥事兒都是先叫她,現在出了這事兒,開口先叫的是自己,這下馬蓮花沾沾自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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