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的土質可好了,踩不結實,又鬆軟,哪像你們家的下等田,這土質硬,地不好翻還容易踩結實。”
“紅嬸,那地再好,也是人家的,你也羨慕不來,別忘了,你的還不是下等田。”史珍香氣不過,頂了回去。
紅嬸倒也不生氣,嘿嘿的笑了笑:“史氏,你們和陳錚他娘到底妯娌一場,那四丫滿月酒她有沒有請你們去吃酒。”
隔壁的牛大嬸插嘴了:“紅嬸,別問了,我可聽說全村的人都請了,唯獨沒請他們家。”
“這也對,這當初一大家子想吃人家絕戶,要是我,我也不請。”
史珍香氣急敗壞:“我們才不稀罕去呢,就她住的那地方,你們敢去?可別怪我不提醒你們,別為了吃那頓飯招惹上啥髒東西!”
“呸呸,呸!閉上你的烏鴉嘴。”紅嬸氣急了,不過聽了她的話也頓時沒了心思。
看紅嬸不再說話,史珍香一陣幸災樂禍,這陸彩萍不是不借銀子嗎。
到底是一家人,可她有錢買地辦酒席,就是不肯借給他們家陳慶讀書。
而且擺酒席還不請他們吃酒,既然陸彩萍不仁,那就別怪她就不義。
自己要把這些話給揚出去,她倒要看看,有多少人敢去那兒吃飯。
看著苦惱的陳老漢,賴婆子眼珠子一轉心生一計:“老頭子,你忘了,那老大媳婦兒雖說跟咱斷親。”
“可說到底那戶帖沒有分出去,她現在買了地,也就是說按道理,那地還是陳家的,你說是吧?”
陳老漢正氣惱,聽見賴婆子這麼一說,頓時眼睛一亮開了竅。
“嘿,你這老婆子想不到今天倒聰明一回了!”
賴婆子一臉得意:“哼,那是!”
“要是不分戶,諒她怎麼說也還是陳家人,這麼一來她買的那地自然也就是陳家的。”
“她一個婦道人家估計也不懂這,她要是不提這事兒,到時候咱們就去耕種她的田,要是她要分戶,咱們可不能輕易答應。”
“對,就這麼說定了!”
陳老漢臉上樂開了花兒,他已經幻想著到時候種上那幾畝上等田,糧食多的吃不完。
大年初八,因為想著今天有事要辦,所以陸彩萍特意起了個大早。
那天和村長說好了年初八要去縣衙門辦理田契過戶的事。
洗漱完,陸彩萍就開始張羅著做饅頭,煎餅子,煲粥。
饅頭和粥是早上吃,煎餅是想帶著去,餓的時候可以墊一下肚子。
她特意多做一點煎餅,把這多做的煎餅放進了空間,這煎餅裡面放了假蔞葉。
年前的時候,陳錚兄弟倆去擺攤,賣了不少煎餅,這假萎葉也差不多用完了。
到時候開春,陸彩萍打算在田裡種上一些,這樣也方便,不愁以後沒得用。
這兩天陳爽的情緒看著都不是很高漲,陸彩萍知道他心裡想的啥,可就是故意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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