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看了看四周,突然一臉神秘,拉著陸彩萍到一亮,壓低了嗓子:“彩萍,我有點事兒想問你。”
陸彩萍放下鋤頭,認真了起來:“楊嬸,什麼事兒你說!”
楊柳:“我閨女昨天回來了,她說最近睡覺總覺得身子沉,好像有人壓在她身上,怎麼樣也動不了。”
陸彩萍挑了挑眉頭,看來又能掙功德值了,當下便來了興趣。
“來,咱們坐下說!”陸彩萍把鋤頭棍子搭在田埂上坐了下去。
“楊嬸子,把楊秀的生辰八字給我。”
“哎~”楊柳趕緊把楊秀的生辰八字報了上去。
陸彩萍閉著眼睛掐指一算,過了好一會眉頭緊皺。
楊柳在一旁看著,一顆心跳到了嗓子眼,她心裡著急,可又不敢問
突然陸彩萍睜開了眼睛。
“彩萍,怎麼樣?”楊柳緊張的嚥了咽口水。
陸彩萍一臉凝重:“楊秀確實是被女鬼壓床。這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她怎麼現在才說,這日子久了可是要人命的。”
陸彩萍的話嚇的楊柳臉色慘白,看她著急的想要哭了:“彩萍,這可咋辦啊?”
“我也不知道這事,看她今天回來臉色不好看,要不是我問,這丫頭還不說呢!你看看有什麼法子?”
“咦,不對!”正說著,陸彩萍眉頭一皺,又掐指一算。
最後她抬起頭,直勾勾的看著楊柳:“楊嬸子,這女鬼和你女婿也有關係,這個中錯綜複雜,不過這姑娘生前怨氣挺重。”
“啥?”楊柳不明白。
陸彩萍淡聲說道:“這更深一層,得問你女婿了。解鈴還須繫鈴人,這問題就出在他身上。”
“讓他自己親口說,這事才有辦法解。”
“好,那我這就去跟秀說。”楊柳扛起鋤頭就往家跑。
那幾個婦人又納了悶兒,看見楊柳腳步匆忙,趕緊開口又問。
“楊嬸,咋剛來沒多久又回去了?”
“就是,跑這麼快乾啥呢?”
楊柳沒空搭理他們,一溜煙便跑不見了。
“我看她呀,像是回去捉姦!”
“哈哈哈哈……”眾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噓~小點聲,回頭讓人聽見,告訴她,那可不得了。”
“捉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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