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二孃說她總是做噩夢,夢見有個人影總站在床跟前。
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死去的二媳婦兒吳平在冷眼的盯著她。
這種情況持續有大半月了,一開始沒那麼頻繁,她還不當一回事兒。
可最近這幾天,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夢見她,閉上眼睛就能看到她那雙死魚眼睛。
姚二孃整夜整夜的睡不著覺,要是再這麼下去,恐怕也命不久矣。
“自己作的孽,自己就得受著。”
陸彩萍口中唸唸有詞,掐指一算,算出來了吳平的怨恨。
陸彩萍睜開眼睛看了姚二孃一眼,淡聲說道:“姚嬸子,你自己做了什麼虧心事,你自個兒知道。”
“平日裡總是變著法搓磨你二兒媳,幹最重的活,吃最少的飯,如今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的一雙兒女……”
陸彩萍讓姚二孃善待吳平生的兒女,平日裡多燒些紙錢供奉,給她多燒點紙錢,讓她在下邊好打點好,早點投胎。
“哎哎~我知道了。”姚二孃忙點頭。
陸彩萍給她遞了一張安神符:“總共80文錢,記住,每逢初一十五給她上香,另外再給她買上兩套新的衣裳。”對他們對兒女好些。”
聽說要80文錢,姚二孃臉皺成了苦瓜。
陸彩萍挑了挑眉:“怎麼,捨不得?”說著把安神符從她手裡拿了回去:“50文錢,交了走人。”
“我要~我要~”
姚二孃咬了咬牙,數了80文錢遞了過去。
多加30文錢買個安神符,能買個心安,她已經好一段時間都沒睡個安穩覺了。
文大娘求的是平安符,其他那些婦人,也沒什麼大事兒,基本上也是一張符紙搞定。
賴婆子幾乎排在了後頭,看著前面的人還沒看完,心裡有些著急。
可她也不敢插隊,也不敢再說些啥。
她知道陸彩萍不待見自己,要是自己吭聲的話,估計會讓她走人。
所以,雖然賴婆子心裡著急,但是她也只能等著。
很快,前面只剩下那背孩子的婦人,這婦人看著身穿粗布衣裳,臉色蠟黃。
看著也就二十出頭,看著面生,應該是隔壁村來的。
這婦人坐下來就開始抹眼淚:“陸神仙,我兒子已經兩個多月了,可是從出生到現在,晚上一直哭個不停。”
陸彩萍端起茶杯喝了口水,讓她把孩子放下來。這婦人趕緊把孩子放下來,抱在了前邊。
陸彩萍看了一眼,僅這一眼,她便看出來了。
這孩子前世投胎的時候,孟婆湯喝的少,還殘留著些前世的記憶,這輩子投胎不如他的意,起碼得要哭夠一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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