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泉水不僅能洗骨伐髓的,而且還有去汙濁潔淨的功效。
因為是用靈泉水泡的田螺,上午換了兩次靈泉水,田螺很快就把泥土給吐乾淨了。
下午陳彩萍又換了兩次水,這換下來的這水基本上已經清晰無比。
等到傍晚的時候,這田螺已經把泥都給吐乾淨了。
喬叔和芳媽他們以前都是莊戶人家,自然知道這個是田螺的,可他們也從來都沒吃過。
雖然以前窮,可大家寧願去挖野菜草根,都不會吃田螺。
他們認為田螺是吃泥巴,這東西又髒又臭一肚子泥,再加上外殼又硬,大家也不知道該怎麼吃這個東西。
以前的人就是餓肚子,也不會去找田螺這玩意兒來吃。
看見陸彩萍說要把這東西弄來吃,不免心生疑惑:“夫人,這東西這麼髒,能吃嗎?”
陸彩萍點頭:“當然能吃,沒看它已經把泥都給吐乾淨了。”
高媽也是頭大,不知道從何下手:“夫人,這東西外殼這麼硬,我還真不懂這怎麼弄吃的,要不我想辦法把這肉先給挑出來。”
陸彩萍笑著搖頭:“這樣,高媽,你們先把螺屁股給剪了。”陸彩萍先給高媽示範剪了個屁股,然後遞給高媽一把剪刀。
“啊,原來還能這樣!”高媽眼睛一亮。她就說嘛,這外殼硬邦邦,怎麼能吃。
“高媽,我幫你一塊剪。”李子文看見覺得好玩,想跟著一塊剪。
“乾孃,這東西叫什麼?”
“這叫田螺。”陸彩萍遞給了他一把剪刀。
難得這大少爺肯動手,也好,大家動手比較快些。
“李少爺,這樣剪。”高媽拿起剪刀示範。
這大少爺哪幹過活,一雙手細皮嫩肉,才剪了幾個螺屁股,這手就疼了。
“哎呦,這手咋這麼疼?”李子文甩了甩手,眼看握剪刀的那兒都紅了一片,估計不用多久就該起泡了。
高媽看在眼裡,還是難免有些心疼,這可是縣令少爺,夫人不心疼,可她也不敢使喚。
“李少爺,你還是別幹了,等會兒這手該起水泡了。”高媽搶下了他手裡的剪刀。
陳爽在一旁慢悠悠道:“行了,高媽,你也別心疼他,這麼大個人了,連剪個螺屁股都不行,還能幹什麼大事兒。”
李子文被陳爽的話激起了好勝心:“陳爽,你也別小瞧我,這事兒我能幹。”
“不就是剪個螺屁股嘛,才多大點事兒!要不這樣,咱倆比賽,看誰剪的多。”
陳爽挑眉:“看你細皮嫩肉,跟我比賽你指定輸。”
“哼!誰輸還不一定呢!”李子文放下剪刀,挽起起袖子,摩拳擦掌看樣子信心滿滿:“陳爽,咱可是說好,要是我贏了,你得叫我哥。”
因為他們相差不多,陳爽沒叫過他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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