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英嘴唇哆嗦:“娘,你一定要幫我,我只是還沒來得及跟你說。”
“大人,我早上也買肉了。”陳英只能編出了這麼個理由。
李縣令問:“你在哪買的肉?”
“我在劉屠戶那買的。”陳英硬著頭皮。
好巧不巧,劉屠戶就在這附近,村長把他叫過來一問,陳英的話立馬被拆穿。
村裡邊就只有劉屠戶那賣肉,一查就能查出來。
李縣令大聲喝斥:“大膽陳英,事到如今證據確鑿,你還不說實話。”
陳英雙手握拳,緊張的直冒汗。
賴婆子趕緊撇清關係:“大人,這可不關我的事兒,都是她一個人做的,你們要抓就抓她。”
眼下她也顧不了這麼多了,陳英是她的閨女不假。
可要是犯了事兒,到時候打起板子或坐牢,她這把老骨頭可折騰不起了。
沒想到母親居然不管自己了,陳英臉色慘白,腿直哆嗦跪了下來:“李大人饒命,我說,那肉和豬油渣確實是我偷的。”
“這樣,這肉我還給他們,可那些人吃了霸王餐跑單,不關我的事兒。”
陸彩萍挑眉:“這事不用你操心,我自然知道。”
“不過像你這樣的人,採蝶軒不會再僱傭你,你已經被解僱了。這肉你就留著吃吧,不過你的工錢可都被扣了,另外還得賠二兩銀子。”
“什麼,不可能!”
賴婆聲音尖銳,眼睛像淬了毒狠狠的盯著陸彩萍:“我們家英子就算是偷了你們採蝶軒的東西,這東西歸也還給你們也就行了。”
“再說你們也沒損失啥,現在不僅把她工錢給扣了,還要賠二兩銀子,這明擺著不是訛人嗎!”
“呵呵~”
陸彩萍冷笑:“行,那我就給你算筆賬,店鋪明文規定偷一罰十,這塊豬肉重兩斤八兩二錢,算兩斤八兩。”
“每斤四十文,價值一百一十文,十倍,那就是一千一百文。”
“還有這豬油渣,這裡有一斤二兩豬油渣,每斤豬油渣八十文,一斤二兩,那就是九十八文。”
“按照偷一偷一罰大,十倍的價格,那就是九百八十文,加上剛才那一千一百文,嚴格算上我還少收了你八十文。”
合著她左算右算,還說少收錢了,賴婆子氣的要吐血。
做了這麼久,工錢沒拿到,還要倒貼,這麼說這段時間幹活就是隻掙了一頓飯。
“還有她的工錢呢,你咋不算?”賴婆子眼睛瞪得溜圓,彷彿要吃了陸彩萍似的。
陸彩萍嘴角上勾:“她偷了東西,這肉給她,工錢自然是不能再給她了。”
陳老頭在田裡聽到了風聲,心急火燎的趕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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