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成功堵住了陳錚的嘴,把他想說的話又咽了下去,一顆心莫名的又堵了起來。
……
一直等到戌正,陸彩萍才等來了陳錚,這會兒其他人都睡覺了。
聽到堂屋門口那細碎的腳步聲停在門口,聽著有些猶豫,並沒有進堂屋的意思。
陸彩萍掀了掀眼皮:“老大,是不是你在外頭?怎麼到了門口都不進來?”
門口正是陳錚,月光照在他身上,在後面留下了筆直的身影。
現在聽見陸彩萍的問話,那脊背莫名的彎了下去。
不知道娘要跟他說些什麼。
剛才趙怡跟他說了,說母親找他,陳錚心裡莫名發慌。
不知道娘到底知道些什麼,還是根本不知情?
眼下也由不得他多想,忙不迭地說:“娘,是我,我剛回來,腳不小心沾了些泥巴,怕弄髒屋裡,想弄乾淨再進去。”
為了證明自己沒說謊,陳錚的腳在地上用力的蹭了蹭。
他腳上確實有些泥巴,下午在摘星樓的時候,怕被人看見,沒有走石子路,慌不擇路跑到那些果樹旁邊去了。
進了屋裡頭,面對陸彩萍審視的眼神,陳錚一顆心跳到了嗓子眼。
陸彩萍上下打量著他,看他鞋頭確實有些泥印子,嘴角扯了扯:“從鋪子到家門口都不用走泥巴路,你的鞋子怎麼會沾了泥巴?”
陳錚沒有想到母親居然會這麼認真的問,一時間大腦宕機。
是啊,母親說的沒錯,要是按正常路線,他的腳根本踩不到泥巴。
“呃……呃……”
陳錚有些著急,緊張的鼻頭冒汗,手握著拳頭,指甲陷進了手掌心,張大嘴巴可不知道該說啥。
突然他想到了飯館門口對面的那一棵樹,頓時靈光一閃脫口而出:“今兒下午有位夫人帶著個幾歲的小女娃,那氣球被她拋到了樹杈上卡住了。”
“那夫人又不會爬樹,我就幫他們把氣球給拿下來,估計是那會兒不小心蹭到了泥。”
“嗯……”
陸彩萍眼裡閃過了一絲冷,老大以前從來不會撒謊,現在居然會撒謊了。
不過縱使陸彩萍心裡明白這是怎麼回事兒,可她表面不動聲色,點頭一副欣慰的樣子:“做的沒錯,舉手之勞,能幫就幫。”
陳錚暗暗鬆了一口氣。可還沒等他緩過氣來,陸彩萍接著又問:“你今晚怎麼這麼晚?我可看見泉花早就回來了。”
剛才話說的順溜,這會兒陳錚膽子也大了,張口就來:“娘,是這樣,我在鋪子裡做了會兒賬。”
“怡兒有了身孕,晚上休息不好,我就想著儘量在鋪子裡把活忙完了再回來。”
看著陳錚說話這麼順溜,陸彩萍眼睛閃了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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