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婆子和史珍香罵罵咧咧回到家,得知了此事的陳老頭,把她們倆又罵了一頓。
“你們倆就該打,腦子裡裝水了,淨給我丟人現眼。”
賴婆子火了:“老頭子,我們被打了,你沒句問候,你到底向著哪邊?”
陳老頭黑著臉:“他們再怎麼也是我們陳家人,如今陳爽考上了秀才,咱們說出去也有臉。”
“爹,大嫂都說跟我們不是一家人的,你看把娘他們打成這樣,你為什麼還護著他們?”陳炳生不滿。
“反正我告訴你們了,你們以後少惹他們。到時候陳爽要是當上了大官,說不定還能記著咱們的一點好。”
陳慶垂頭喪氣的回來了,他本以為陳爽死定了,沒想到他又活過來了。
老天還真的是不長眼!
“慶兒,你剛才上哪去了?”陳炳生問了一句。
陳慶沒回答。
“慶兒。你這衣服咋破了?”史珍香看到兒子衣服缺了一個口子。
陳慶臉色閃過一絲慌張,還是沒吭聲,著急著回房。
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陳炳生提高了音量:“你沒看到你娘和阿奶被人打了。”
“誰讓你們管不住自己的嘴。”陳慶停了下來,一臉陰鷙的盯著賴婆子和史珍香。
“你們這嘴皮子倒是爽了,就不怕人家打你們。”
“阿奶,當初要不是你口無遮攔,現在考上秀才的也該是我。”
陳慶面無表情,連瞧都沒再瞧他們一眼,回房呯的一聲,關上了門。
“你看看他像個什麼樣子!”賴婆子捶胸頓足:“造孽呀!我捧在手心上的孫子,居然這樣給我捅刀子。”
陳老頭臉越發的黑,以前陳慶在他心裡也是哪哪的都好。
可是這幾天,他失魂落魄,整天就待在房裡不出來。
和人說話也好像誰欠了他似的,愛理不睬。
家裡供他讀了幾年書,好吃好穿的啥都緊著他,自從讀書以後也沒讓他幹過活。
現在反倒是像欠了他似的,自己可是祖父的,反倒活成了孫子。
人家陳爽讀書不到兩年,冷不丁就考上了個秀才。
老大媳婦兒也會掙錢,陳錚還會開飯館,就連三丫女娃子也會開粉店。
陳老頭開始覺得自己真的做錯了。
史珍香忙在一旁說替兒子說話:“爹,慶兒他不好受,要是他能考試,他肯定能考個秀才回來。”
“不管怎麼說,咱不能讓他的學業不停半途而廢啊!爹,咱可得再想想法子,再求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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