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陸彩萍讓村民們把荷塘底下的根部都挖了,看還有沒有蓮藕。
不到三天荷塘底部便被挖了個底朝天,有一些是去年沒挖著的蓮藕,大概也就幾百斤,每戶分了幾斤。
天氣還持續乾旱,稻田裡的稻穀雖然不是很理想,可因為灌漿期有了水的滋潤,也不至於會顆粒無收。
天氣越發的熱了,荷塘已經乾涸,景區早就沒有了一絲花紅柳綠的景象。
沒有人再來大河村旅遊。
所有的鋪子都關門了,大家又打回了原形。
因為乾旱,工坊的收回來的農作物越來越少,陸彩萍有時在商場收購原材料勉強運轉。
村民們有工上,就有工錢,有工錢就可以買米,可這根本解決不了問題。
街上糧油米麵價格也開始日漸攀升,工人掙的那一點錢根本不夠家裡人吃飯。
有工人不去上工了,到處想辦法找吃的。
而工坊生產出來的商品,因為大多數都是調味料,百姓連飯都吃不上了,哪還有錢買調味料。
僅靠賣給酒樓這一招也不成,大家手裡沒錢,也沒多少人去酒樓吃飯了,就連那些大戶人家也開始節省開支。
倉庫大量的調味料積壓,撐不住了,最後調味料工坊和太陽能工坊宣佈停工。
持續的乾旱,野草乾枯,就連部分稻穀也被旱死了,就連村裡井水量也開始下降了些,大家的心理開始恐慌。
大家手裡還有一些存糧,可是也撐不了多久了,還有大半個月才能割稻穀。
這一切對於陸彩萍來說,並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因為她有靈泉水。
可是她不能只顧著自己,陸彩萍也很著急。
直接將靈泉水放出來,會違反系統的規定,還會扣自己的功德值。
陸彩萍讀過歷史,她知道久旱必有蝗災,現在的她不怕別的,就怕蝗蟲。
要是有蝗蟲,那田裡那些僅剩的稻穀都會被一掃而光。
這幾日她都在地裡轉悠,她發現這幾日的蝗蟲好像多了些。
而顏色也不是最初的青綠色,有一些變了顏色。
陸彩萍隱隱有些擔心,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陸彩萍的擔心也正是村民擔心。
不少經驗老道的老農都遇到過蝗災。
五年前大河村就遭遇過一次很嚴重的蝗災,蝗蟲過後,寸草不生。
那時候餓死了不少人,後來還是官府施粥,才熬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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