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條件?”我沉聲問。
“報上身份底細,然後送二位離場。”
寶珠娘子立刻接話。
她們想要探底我們的背景?
不過,這也是必然的。
雖然寶月樓口口聲聲說不問來路,但這規矩僅限於底艙那些掀不起什麼風浪的普通人。但對於能夠包下貴賓艙的貴客,她們必然要挑選有價值且能掌控的合作者。
對於宜安公主這樣野心勃勃的權勢者而言,她絕不允許在自己的地盤上,存在任何脫離掌控的未知勢力。
至於提前讓我們離場?必然是不想讓我們繼續攪局。只要我們出局,接下來的拍賣局勢,剩餘的幾家競拍者便仍能按著她們預設的步調走。
我心裡很清楚,如果此刻不能給出一個讓她們滿意且放心的身份,或許我們今晚的出局方式,就是徹底“查無此人”了。
“二位果然快人快語。”
我微微欠身,換上了一副沉穩肅然的語氣,“既然二位有此誠意,那在下也不妨交個底。在下複姓獨孤,單名一個燕字,這位是我的兄長獨孤熊。”
“我們兄弟二人因家族內部的權力傾軋,如今已是家破人亡。我們這一支被迫游離在本家之外,隱忍至今,就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夠東山再起,一雪前恥。”
“所以,我們必須出海。”我毫不退縮地直視著宜安公主那雙充滿審視的眼睛。
“去南國,去更遠的海外求財,去發展屬於我們自己的勢力。只要能讓我們活下去,只要能給我們一個再次壯大實力的機會,那區區一桌子的籌碼,不過是我們兄弟二人用來敲開生門的一塊問路石罷了。”
我故意頓了頓,留出餘韻。
“你們……與現如今的……”
宜安公主的話未說完。
我便快速截住了她的話頭,斬釘截鐵道:“是。”
二房妻族獨孤將軍一脈的族內軍權紛爭秘事,以及由此引發的複雜家族關係,正是我刻意杜撰背景、投其所好的切入點。
既然上次作為正統的獨孤奚能被她們盯上,那麼被迫離族、滿懷仇恨的獨孤旁支,或許更能引起她們的興趣與利用欲。
“獨孤郎君果然是個明白人。”宜安公主終於露出了今晚的第一個笑容,儘管那笑容冰冷且充滿了利益的權衡,“這筆買賣,就這麼定了吧。”
她微微側首,給了寶珠娘子一個眼神。
寶珠娘子立刻會意,從袖中取出一枚雕刻著繁複水波紋的紫金暗牌,盈盈起身,遞到我的面前:“這是天字第一號貴賓艙的信物,獨孤郎君,收好了。”
我毫不猶豫地接過紫金暗牌,妥帖地收入懷中。這第一張船票,終於穩穩地落入了我們的口袋。
“多謝成全。那我們兄弟二人,就先告退了。”
我微微拱手,遞給崔遙一個眼神,兩人轉身便準備推門離去。
然而,就在我轉過身、毫無防備的那一剎那——
“喵嗚!”
。起響然驟聲貓的兀突而銳尖聲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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