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一凜,知道這次的任務遠比想象中更加棘手。
同時覺察出,只要我們這一行人進入觀月崖數十丈範圍,就正好被這幾股詭異的陰氣所包圍。它們如同一張巨大的羅網,已經悄無聲息地向我們鋪展開來。
“停,等一下……”
走在我身邊的龍一劍父子聽到我的提醒,立即停下了腳步,其他人聽見我的話音後,也都是腳步一滯,紛紛轉頭向我看來。
張家那些走在最前面的保鏢紛紛向我投來不解的目光,甚至有一人還不善地看著我,因為此人正是張家眾保鏢的頭領。
我從他的臉上察覺到一絲不悅,很明顯他都沒有說話,哪裡輪得到我來發號施令。
“怎麼了?”龍一劍知曉我的本事,立即問道。
“有問題……”說著我指了指前方里許外的觀月崖方向,直接說道。
“什麼問題?”張越陽面色微變,也轉過頭來對我問道。
“有埋伏……”我不假思索,又直接回道。
此時,觀月崖上,月光如銀盤傾瀉,皎潔無瑕,將四周景物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銀輝。夜風輕拂,帶動著草叢與樹葉輕輕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在這寧靜的夜晚裡顯得格外清晰。四周靜謐,除了這自然之音,再無半點異常的動靜。觀月崖高聳入雲,其下的景緻盡收眼底,不少視力敏銳之人,即便是在這朦朧的夜色中,也能將附近的地形地貌看得一清二楚。
“什麼埋伏?我看你是眼花了吧。”張家那名保鏢頭領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帶著一絲不屑與冷意,“那邊一個人影也沒有,很明顯是我們先到了一步,何必自亂陣腳。”他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顯然,在張家多年的保鏢生涯中,他已經習慣了成為眾人信賴的依靠。
我淡淡地瞥了那人一眼,並未多做解釋,轉而將目光轉向一旁的龍一劍:“如果是我的話,我不會讓所有人都貿然前進……”我的話語雖輕,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分量,顯然,我對即將可能發生的情況有著自己的判斷。
龍一劍聞言,眼神微閃,顯然聽出了我話語中的深意。於是,他轉向張越陽,語氣中帶著幾分建議:“張老哥,我覺得莫兄弟說得也有道理,要不我們先過去一部分人,等摸清楚情況後,所有人再過去也不遲。”龍一劍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穩重與謹慎,這是身為領導者不可或缺的品質。
張越陽聞言,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似乎在衡量我的提議。
片刻後,他點了點頭,說道:“以防萬一,如此也好。對方這一次主要是衝著我們張家來的,就由我先帶他們過去探察情況。文繡,你先與龍叔叔他們在一起,如果真有什麼情況……也好接應。”張越陽的話語中帶著對女兒的關心和對局勢的把握,更體現出了一位慈父的果斷。
張文繡聞言,輕輕點了點頭,留了下來。
張越陽隨即帶著手下十名保鏢,繼續朝著觀月崖方向走去。這一次,或許是因為我的提醒,他們前行的步伐顯得格外謹慎,不快不慢,十名保鏢分別護在張越陽周圍,警惕地觀察著四周,生怕錯過任何一絲風吹草動。
此時,張文繡走至我身前,那雙明亮的眸子緊緊盯著我,彷彿要看穿我的內心。
“你叫什麼名字?”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好奇與探究。
我正準備回答,一旁的龍小江卻搶先說道:“他叫莫高歌……”龍小江的話語中帶著幾分得意,彷彿是在向張文繡介紹一位了不起的人物。
張文繡瞪了龍小江一眼,略帶責備地說道:“我沒問你,你別插話。”隨即,她又將目光轉向我,再次問道:“剛才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迴避的堅決,顯然,她想知道真相。
感覺到張文繡那雙美目緊盯著我,一副不說清楚就誓不罷休的模樣,心中不禁暗笑。我緩緩說道:“是發現了一些東西……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以最小的代價取得最大的勝利!”我的話語中帶著幾分輕鬆與自信,彷彿是在講述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
張文繡聞言,眉頭微挑,饒有興致地問道:“哦,我聽說你是一名退役軍官……”她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探究與好奇,顯然,她對我的身份與經歷充滿了好奇。
我估摸著這些資訊多半是龍小江透露出去的,不過這些已經不是什麼秘密,於是我點了點頭,承認了這一點。
張文繡聽到我回答,眼中閃過一絲異彩,突然問道:“那按你們部隊上的那一套,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以最小的代價取得最大的勝利?”她的話語中帶著幾分急切與期待,自然想聽聽我的看法。
我微微一笑,說道:“就是我剛才說的,兵分二路,一路偵察探路,一路伺機出擊。這樣既能保證我們的安全,又能最大限度地利用資源,達到出奇制勝的效果。”我的話語中帶著幾分專業與自信,顯然在軍營中多年的歷練,讓我對戰術有著獨到的見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