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已經與方芳和那對母女坐到龍小江的車上,正準備離開。
“等一下……”我立即對正要開車駛離的龍小江說道,因為我看到了姜洋正在朝我們這走來。
“莫兄,我可不可以留個你的電話……以後有事也好聯絡你。”姜洋快步走來,招呼著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便將我的手機號碼告訴了姜洋,然後才坐著龍小江的車離開。
“莫哥,剛才那個人是誰呀?看起來挺普通的,就像是走街串巷的貨郎……”龍小江坐在駕駛座上,通過後視鏡窺探著我們的反應,好奇地問道。
我輕輕一笑,目光掠過後視鏡,恰好捕捉到姜洋正目送我們離開的身影,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慨。“那人可不簡單,他的家族勢力龐大,遠非你們龍家所能及。”我語氣平淡,卻足以讓龍小江震驚得一時無語。
車內陷入短暫的沉默,只有引擎的轟鳴聲和窗外掠過的風景陪伴著我們。過了好一會兒,龍小江才打破沉默,帶著幾分調侃的語氣說道:“莫哥認識的人,自然都是非富即貴!對了,莫哥,我把車開回久泰,你和紅姐、方芳直接回去收拾東西。我和老爺子他們得趕回省城,聽說那邊有個樓盤出了點狀況,還死了幾個人,事情挺棘手的,我們得趕緊回去處理。到時候,咱們省城再聚!”
我默默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心中卻在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這時,尤紅轉頭看向坐在我旁邊的女司機,提議道:“大姐,要不你陪我們一起去安金縣,然後再一起去省城吧,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林小娟,這位剛剛經歷了一場情感風暴的女司機,此刻已經從悲傷中緩過神來,懷中緊緊抱著已經安然入睡的女兒,輕輕點了點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感激。“好的,尤小姐,就讓我來開車吧,你們也好休息一下。”她的聲音雖輕,卻透露出堅定。
尤紅猶豫了一下,看向林小娟懷中的孩子,擔心地說:“大姐,你還要照顧孩子,要不還是我開吧……”
林小娟卻搖了搖頭,語氣堅決:“沒事,孩子睡一會兒就醒了,到時候讓她在後面自己玩就行。”尤紅又看了我一眼,我微微點頭,示意她尊重林小娟的決定。
於是,龍小江的車在眾人的注視下緩緩駛回久泰大酒店。酒店門口,三輛黑色的豪車靜靜地等待著,那是龍一劍父女一行人的座駕。我們簡短地打了聲招呼,龍小江便下了車,而我們則在林小娟的駕駛下,離開了這個短暫停留的地方,向著安金縣搏射俱樂部進發。
路上,我們逐漸瞭解了林小娟的故事。她,一個27歲的女子,來自安金縣鄰近的蓬遠縣,高中畢業便開始了計程車司機的生涯。一次偶然的機會,她認識了同縣的小青年張遠崇,兩人很快走到了一起。然而,婚後的生活並不如她所願,張遠崇的本性暴露無遺,不僅是個混混,還對她拳腳相加。最終,兩人以離婚收場,林小娟帶著年幼的女兒獨自來到了水寧市,希望能開始新的生活。然而,張遠崇並未就此罷休,時常找上門來索要錢財,甚至對她們母女動手。
聽完林小娟的遭遇,我們都不禁為她感到同情。這是一個苦命的女人,生活的重擔似乎總愛壓在她柔弱的肩膀上。但現在,她遇到了我們,尤其是遇到了我。我不僅狠狠地教訓了她的前夫一頓,讓他再也不敢輕易騷擾林小娟,還透過龍家的關係,為她找到了一份穩定且待遇優厚的工作。
一路上,林小娟不斷向我們表達著感激之情,尤紅和方芳也不時地安慰她,方芳更是坐在後排,緊緊抱著林小娟的女兒,兩人不時發出歡快的笑聲,彷彿要將所有的陰霾都驅散。
一個多小時後,我們抵達了安金縣的搏射俱樂部。剛下車,保安就遞給我一個快件包裹。我迫不及待地拆開,發現竟是異戰隊寄來的東西——我的退役相關資料復件。有了這些材料,我就能順利辦理相關證件了,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欣喜,同時也對陳通隊長的辦事效率感到驚訝。
隨後,我們各自忙碌起來。尤紅和方芳迅速處理好了移交工作,而我也前往相關部門,將有關手續一一辦妥,只等電話通知回收結果。
正當我返回搏射俱樂部的途中,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是陳通隊長的電話。
“喂,隊長,東西我收到了。”我接通電話,連忙說道。
電話那頭,陳通的聲音沉穩而有力:“收到就好,高歌,我有件急事要告訴你……”
我的心絃猛地一緊,似乎預感到了什麼不好的訊息。“隊長,是不是關於三中隊的……”我試探性地問道。
陳通沉默了幾秒,似乎在調整情緒。“是的,三中隊的事情有了些進展,我們找到了他們最後的蹤跡……”他的聲音低沉而嚴肅。
“在哪裡?”我迫不及待地追問。
“夏越邊境……紅河古戰場附近。”陳通緩緩說道。
我的心猛地一沉,紅河古戰場,那個曾經留下我戰鬥痕跡的地方。那裡,我曾帶領隊伍阻擊過一支武裝毒販,雖然並未深入腹地,但那裡的陰森與詭異至今仍讓我記憶猶新。
“隊長,你的意思是說,三中隊進入紅河古戰場後,就再也沒出來過?”我艱難地問道,儘管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陳通再次沉默了幾秒,最終肯定地回答:“是的,他們全都進去了,就再也沒出來。”
“那你們就沒有派人去尋找嗎?”我追問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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