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雲妙妙四人送下車後,永凌江沒有片刻停留,立即調轉車頭,加速駛向省城洪都。
安林鎮與洪都市之間的距離並不遙遠,彷彿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城市的輪廓便映入眼簾。永凌江熟練地駕駛著車子,穿過繁華的街道,最終朝著東市區一片聞名遐邇的豪華別墅區駛去。
這片別墅區名為“明玉尚府”,在洪都市乃至整個古川省都享有極高的聲譽。它不僅僅是一處居住場所,更是身份與地位的象徵。這裡遠離塵囂,依山傍水,每一棟別墅都設計得獨具匠心,彰顯著主人的不凡品味與深厚底蘊。據說,想要在這裡購置房產,單憑財富是遠遠不夠的,還需要具備一定的社會地位和背景資質。暴發戶們往往只能望洋興嘆,因為這裡的大門並非向他們敞開。
坐在副駕駛的我,此前並未聽說過“明玉尚府”的大名,心中不禁暗自揣測,這或許是因為自己尚未涉足這個層次的社會圈。此刻,聽永凌江如此介紹,我不禁好奇地望向窗外,試圖一睹這傳說中的奢華之地。
隨著車輛的緩緩接近,一片精緻而典雅的別墅群落逐漸映入眼簾。它們錯落有致地分佈在一條南北走向的山脈邊緣,彷彿是大自然與人類智慧的完美結合。別墅前,江水悠悠流過,為這裡增添了幾分靈動與生機;別墅後,青山巍峨聳立,為住戶提供了堅實的依靠與庇護。道路穿梭于山水之間,人與自然和諧共處,構成了一幅幅動人的畫卷。
我細細觀察著四周的環境,心中暗自讚歎。根據我所學的無機預測術,這裡的確是一塊風水寶地。山水相依,藏風聚氣,水聚財氣而納富,山固人丁而為貴。能夠長期居住於此的人,無疑都擁有著富貴之相。尤其是明玉尚府小區內,那第一戶人家,更是佔據了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得山龍水龍之先機,富貴之極,令人歎為觀止。
當然,這些內心的感慨我並沒有向永凌江透露。他只是專心致志地駕駛著車輛,經過一道道嚴格的安全檢查和身份識別後,終於順利駛入了明玉尚府的大門。
進入小區後,永凌江明顯放慢了車速,即便是空無一人的道路上,他也開得極為謹慎,彷彿生怕驚擾了這裡的寧靜與和諧。我能夠感受到他對於這裡的尊重與敬畏,或許這就是身處高位者所特有的素養吧。
“莫道長,我們馬上就要到目的地了。”永凌江突然開口打破了車內的寧靜,“我帶你去見的這戶人家,在整個古川省都是數一數二的官宦之家。官宦人家的規矩自然不少,還請你多加註意,避免不必要的麻煩。我聽空靈禪師說,他並沒有告訴你具體的去處……如今既然已經到了這裡,提前告知你一些也無妨。你聽說過古川林家嗎?”
“古川林家?”我聞言心中一動,似乎確實在哪裡聽說過這個名字,只是一時之間想不起來具體的情況了。
永凌江見我面露迷茫之色,只得繼續解釋道:“你真的沒聽說過古川林家?”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有點印象,但就是想不起來……”
永凌江嘆了口氣,似乎對我的無知感到有些無奈:“估計是你潛心修道,對紅塵之事並不太關注吧。林家如今的一家之主,正是現任古川省的省長林雲龍。”
聽到這個名字後,我不由得張大了嘴巴,驚訝地問道:“我們要去的就是林家?”
永凌江滿意地點了點頭:“不錯,不過邀請你們的並不是現任的林省長,而是他的父親,老省長。”
聞言,我又是一驚,連臉皮都不由自主地抽動了一下:“老省長……”
永凌江見我的表情越發不自然起來,連忙在一旁解釋道:“林雲龍省長的父親,是我們古川省的老省長。他老人家已經卸任多年,年事已高。而且他在年輕的時候還曾在部隊上參過戰,夏越邊境作戰時,他曾經帶領一個旅打敗了敵人一個師。後來轉業到了地方,從一個縣長一步步當上了古川省的省長。老省長年輕時作戰英勇,殺過不少人,也因此殺孽過重。所以到了晚年,他篤信佛法,經常與靈德禪院的空靈大師來往。”
聽完永凌江的解釋後,我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驚歎:“原來如此!”
不知不覺間,永凌江已經將車開到了一棟氣勢恢宏的別墅前。剛下車,我便被眼前的景象深深震撼。林家別墅的位置果然得天獨厚,正是那處倚山臨江,匯聚四方山水之氣的第一戶人家。
別墅的大門敞開著,門前站著兩名身著黑色西裝的護衛,他們身姿挺拔,神情肅穆。見到永凌江後,其中一人立刻走上前來,微笑著打起了招呼:“永秘書,你來了?”
永凌江朝二人點了點頭,然後對另一個護衛說道:“小剛,麻煩你把車停到車庫裡。”
說完,永凌江轉頭看向我,見我正目不轉睛地打量著林家的府邸四周,便在一旁說道:“走吧,我領你去見老省長。”
剛與永凌江打招呼的護衛見到我後,明顯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他疑惑地看向永凌江,問道:“永秘書,這位是……”
永凌江指了指林家內屋的方向,說道:“老爺子請來給小姐看病的。”
護衛聞言,這才點了點頭,恍然大悟地說道:“這位小哥能夠讓永秘書親自開車去請,想來醫術一定十分高明。哦,對了,剛才林省長剛回來,而且也請了三撥人進去給小姐看病……”
永凌江聞言,不由得愣了一下,顯然也有些驚訝:“林省長也請了人回來?這倒是有些意思了。”說完,他還別有趣味地看了我一眼,隨後說道:“莫道長,請吧。”
護衛聽見永凌江對我的稱呼後,愕然地望著我,臉上露出了些許震驚之色。然而,他很快便恢復了平靜,恭敬地為我們讓開了道路。
跟在永凌江的身後,我走進了林家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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