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於臺上的姜河見到兩人的動作時哈哈一笑,然後雙手朝兩人所在方向微微按下,竟然制止了兩人繼續競拍下去的舉動。
“哈哈。沒想到這枚綠蘿果,竟然能讓三位競拍得如此激烈。不過在拍賣之前,已經有言在先。我們姜家對這枚綠蘿果設定的最高拍賣價格便是一億,如今你們三方的拍賣價格都將超過一億,而且都沒有放棄的意思,那接下來只能透過武力和道術競技的方式來定奪此果的歸屬了。”
臺下所有人聽見姜河說出的話後,都不由露出了期待的神情。尤其是那些沒有參與競拍之人,甚至已經不懷好意地叫囂扇動起來。
“比試,比試……”
“打一架,打一架。”
雲高兩人聞言,卻不由眉頭微皺,雙雙都坐了下來。
姜河見狀,立即對眾人說道:“請三方選派符合條件的人選,準備參與競技。本次拍賣會的競技比試,為了節約時間,兩人為對戰,三人為混戰,四人為三輪對戰,五人為四輪對戰,六人為五輪對戰,然後依次類推。最後為體現公平公允,所有參與輪戰之人皆以抽籤決定對手。”
所有人聽完姜家定下的競技對戰規則後,都不由暗暗點頭,如此確實十分公平。
“接下來是此次拍賣會的第一場比試,請三方參與競技之人上場,進行混戰!”不久,姜河的聲音在臺上響起。
噓,臺下譁然,終於有一場好戲可看了。
就在這時,雲鶴飛猛地轉過頭看向我,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商人精明的眼睛裡,此刻竟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懇求與感激,連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莫兄弟,此事就麻煩你了。”
雲妙妙此時也在一旁關切地說道:“莫大哥,一定注意安全,你盡力而為就行了。”
我深深看了雲鶴飛父女一眼,從座椅上緩緩站了起來,骨節分明的手指輕輕拂過衣袍上並不存在的褶皺,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放心,既然我應下此事,便一定會盡力而為。”
祖同光見狀,卻在一旁對雲家父女寬慰起來:“雲總,妙妙,這種三人混戰模式對我們莫隊來說,都是小場面了。想當年我們還在異戰隊時,莫隊帶著我們與數十名歹徒在叢林中混戰,與數百個毒販、走私客在邊境一線血戰,那才叫大場面。你們就放一百二十個心,莫隊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
聽見身旁祖同光講起我們以前的經歷,我也不由豪情一漲,思緒翻飛間似乎又回到了那個血與火的日子。
然而,正當我站起身準備走向姜河所在的拍賣臺時,卻發現兩名女子也同時走了過去。
這兩名女子,確切地說,一位眉眼清冷的年輕女道,另一位則是穿著黑色勁裝、面容如同寒冰雕琢的冷麵女子。兩人身形未動時,氣息內斂如深潭;一旦邁步,身上便散發出毫不掩飾的道長境三重氣勢,那股如同實質般的威壓如同無形的巨浪,朝著四周擴散開來,給人一種不容忽視的強大氣場,連空氣似乎都因此變得動盪不安起來。
拍賣臺,也是姜家準備給參選之人較量的競技場。
在臺下眾人或驚訝、或玩味、或期待的驚呼聲中,我與那兩名女子在拍賣臺中央同時停下腳步,三足鼎立之勢瞬間形成。
姜河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向我,他仍然有些驚訝,一是驚訝我竟然能夠活著逃出那座地淵古墓,二是驚訝於我竟然會為了雲家前來競技。
姜河笑著對我點了點頭後,又怪異地看了年輕女道和冷麵女子一眼,隨後才對我招呼道:“莫兄弟,你果然安然無恙地出來了,三小姐回來對我提及你已經出來時,我都還有些不敢相信!上一次,我與三小姐承你之情,後續必定報答。”
說完,姜河還對我微微抱拳。
我知道,姜河是因為上一次在地底古墓時,留下我獨自一人對付飛屍和跳屍之事而心生愧意。
一旁,年輕女道和冷麵女子聽見姜河對我說出的話後,都不由一驚,看向我的目光已有些怪異。
我朝姜河微微點頭,沒有多言,畢竟現在還不是敘舊的時候,反倒是一旁的冷麵女子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的話,聲音如同冰錐般刺耳。
“姜執事,說那麼多廢話作甚。眾目睽睽之下,可不要失了你的公允之心。”
姜河聞言,不由眉頭輕皺,臉上隱隱閃過一絲不悅。
但姜河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迅速壓下心中的不快,冷冷道:“既然如此,三位,便開始戰吧!”說完,便後退數步,退到護欄之外,負手而立,做出了裁判該有的姿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