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燒著綠色火焰的銅錢,再經過我御器之法的加持,威力更增,直接化為一道疾射的綠焰,狠狠地撞擊在了那面黃色的“三才符盾”之上,發出了一道轟然的氣爆聲。
下一刻,初塵道姑身前的黃色符盾猛地劇烈顫抖起來,彷彿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塊巨石。銅錢表面的綠色火焰如同附骨之蛆,瞬間便瀰漫到了黃色符盾之上,發出“滋滋”的灼燒聲。
不消片刻功夫,那原本凝實的黃色符盾上就燃起了一層淡綠色的火焰,符盾的光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黯淡下去,影子也變得越來越淡化、透明。
“嗯,好機會!”見狀,我沒有任何猶豫,屈指連彈,第二枚燃燒著綠焰的銅錢緊接著破空而出!
嘭!
第二枚銅錢再度精準地撞擊在已經淡化了不少的黃色符盾上。這一次,本就搖搖欲墜的符盾再也支撐不住,表面立即出現了無數蛛網狀的細紋裂縫,最終“咔嚓”一聲輕響,黃色符盾的影子徹底消失,化為點點光屑消散在空氣中,而那兩枚耗盡了力量的銅錢,則“叮叮噹噹”地墜落在地上。
“就是現在!”趁此關頭,我眼神一厲,將右掌中的最後三枚銅錢連續不斷地彈射而出!
三道被綠焰包裹的銅錢,如同三道綠色的流星,在電光火石之間,就突破了符盾的阻礙,準確無誤地朝著失去了屏障的初塵道姑轟擊而去!
就在第三枚銅錢即將轟擊在初塵道姑身上時,她身上那件素白道袍的胸口處,猛地亮起一道黃色的光芒,一張貼身佩戴的黃色符紙自動激發,瞬間釋放出一股黃色光罩,將她護在了其中。
然而,我這加持了極陽符火和御器術的銅錢,威力又豈是那麼容易抵擋的?銅錢之上的綠色符火瞬間便點燃了那張自動激發的黃色符紙。
嗤……
黃色符紙如同遇到了烈火的紙張,迅速燃燒起來,片刻後便化為灰燼。隨著符紙的焚盡,初塵道姑身上的黃色光罩也如同泡沫般迅速消失了。
“啊!”當初塵道姑見到接踵而至的第四枚、第五枚銅錢時,那張一向古井無波的清冷麵容上,終於出現了一抹難以掩飾的慌亂。
顯然,她沒料到我這銅錢符火的威力竟如此霸道,連她貼身的防禦符都抵擋不住。
驚惶之間,初塵道姑顧不得多想,倉促之間猛地揮掌拍向那兩枚已然近在咫尺的、加持著符火的銅錢!
轟!
第四枚銅錢果然被初塵道姑一掌拍中。然而,這加持了符火術和御器術的銅錢,其蘊含的威力又豈是她赤手空拳能夠輕易抵擋的?
只聽一聲悶響,初塵道姑悶哼一聲,只覺得一股灼熱而狂暴的力量順著手臂傳來,震得她氣血翻湧,手臂一陣發麻。
她不敢怠慢,幾乎是下意識地將手中的銅錢猛地拋向了一邊,身形則在巨大的反作用力下,連連後退,試圖拉開距離。
而此時,我發出的第五枚銅錢,已然帶著尖嘯,距離她疾速倒退的身形,不足三尺之遙!
比武臺上的氣氛,已如拉滿的弓弦,緊張得幾乎凝固。臺下眾人屏息凝神,目光匯聚之處,初塵道姑的身影已顯狼狽。明眼人都看得真切,她的敗勢已如山倒。
我先前的攻擊,不僅乾脆利落地破去了她苦心佈下的第一道符盾,更將加持其身的六丁六甲術外層防禦符咒徹底擊潰。
那防禦符咒一毀,便如釜底抽薪,其餘五張符咒組成的符陣瞬間失了神韻,威力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衰減。原本相輔相成、威力無窮的六丁六甲符,此刻已形同虛設,或許只需短短數息,其殘存的庇護便會蕩然無存。
初塵道姑心中雪亮,本就在節節後退的身影,此刻更是退得急切,素白的道袍在疾風中微微揚起,更顯倉促。尤其是當她瞥見那第五枚裹挾著破風聲、疾射而來的銅錢時,那張素來清冷的俏臉上,終於浮現出難以掩飾的驚惶之色。
這一切說來繁複,實則不過電光石火之間。
此時,初塵道姑的身形已退至高臺邊緣,再退半步,便要跌落臺下。身上的六丁六甲符防禦已然告破,她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有效防禦,那第五枚銅錢便如長了眼睛一般,精準無誤地射在了她的胸前。
唰!
一聲輕響,初塵道姑的臉色瞬間褪盡血色,變得慘白如紙。她心中暗叫不好,沒了六丁六甲符的道術防禦,尋常銅錢或許無礙,但附著了符火術的銅錢,足以將她身上的道袍點燃,那將是何等的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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