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年長邪道全力一擊轟砸在疾射而來的殺戮道刀之上,僅僅是讓那道刀光微微震顫了一下,刀勢絲毫不減,速度未緩,依舊帶著凌厲無匹的威勢,繼續射向他!
力未盡,勢不殆,威依舊!
年長邪道眼中瞬間被無盡的絕望之色所充斥,他怎麼都沒有想到,我這一刀,會如此之快,快到他根本無法完全反應;會如此之強,強到他傾盡全力的格擋都如同螳臂當車!這刀快得令他無法躲避,強得讓他心膽俱裂!
噗呲。
一聲沉悶的穿透聲響起。
殺戮道刀如同長了眼睛一般,精準無比地從年長邪道的前胸貫穿而入,又從他的後背透體而出!強大的刀勢帶著他的身體向後飛掠出數丈遠,“砰”的一聲重重砸落在地,而殺戮道刀的刀柄則深深插入地面,將他的身體死死地釘在了那裡!
這一幕發生得太過突然,太過震撼,立即打斷了不遠處正在激烈交戰的陰墟山邪道和我方隊友。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這邊的慘狀所吸引,一時間,戰場上出現了片刻詭異的寧靜。
就連那狂暴的綠甲殭屍,此刻也怔怔地看著被釘在地上、生死不知的主人,竟暫時忘記了繼續進攻。
年長邪道被釘在地面上,並沒有立即死去。他的口中不斷有殷紅的鮮血噴湧而出,甚至還夾雜著一些細小的內臟碎塊,顯然是內臟受到了毀滅性的重創。他艱難地抬起頭,渾濁而痛苦的目光,穿過瀰漫的血霧,朝我所在的方向看了過來,眼中除了極致的痛苦,便是深入骨髓的恐懼。
不過,事已至此,我哪裡還會給他任何苟延殘喘的機會?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和隊友的殘忍。
下一刻,我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手中狙擊步槍的扳機。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一粒子彈帶著尖銳的破空聲,如同黑色的閃電,準確無誤地射入了年長邪道的眉心之中。
年長邪道的身體猛地一顫,眉心處鮮血瞬間汩汩溢位,染紅了他那佈滿驚恐與不甘的臉龐。他眼中最後的神光迅速黯淡、退去,所有的生機,在這一刻瞬間消失殆盡。
這並非普通的子彈,而是初塵道姑親手鐫刻了破邪符咒的特製子彈,一旦命中,不僅能摧毀肉身,更能打散魂魄,讓其連輪迴的機會都沒有。
戰場上,所有人在見到這一幕後,都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竟然都忘記了攻擊自己的對手,目光復雜地看著我,以及地上那具死不瞑目的屍體。
可能是我們進入這血霧邪陣之中已有一段時間,身體和感知都逐漸適應了邪陣內的陰邪環境,我已經能夠大致看清數丈之內的一切情景。
見到那些剩餘的陰墟山邪道被我剛才雷霆一擊震懾住,出現了短暫的失神,我眼中寒光一閃,立即抓住了這個稍縱即逝的機會!我迅速抬起手中的狙擊步槍,瞄準了離我最近的一名陰墟山邪道,手指毫不猶豫地再次扣動了扳機。
“砰!”
你來我往的激戰中,我從來不會手下留情,這也是我以前在部隊時,在生死邊緣磨礪出的習慣。面對敵人,任何一絲一毫的仁慈,往往都可能給自己和身邊的人帶來莫大的損失,甚至是滅頂之災。
果然,剩下的兩名陰墟山邪道在聽見槍聲響起的瞬間,才如夢初醒,立即嚇得面色大變,魂飛魄散,紛紛施展身法,狼狽不堪地向後方閃避。
不過,此時已經晚了!
兩顆子彈如同長了眼睛一般,帶著呼嘯的風聲,相繼追射向他們的身體。
這兩名陰墟山邪道的實力相較於之前被我斬殺的年長邪道要弱上一些,但退避的速度也遠超常人。雖然我這出其不意的兩槍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子彈也確實射入了他們的身體,卻並沒有精準地射中他們的要害。一顆子彈射在了其中一名邪道的手臂上,另一顆則擊中了另一名邪道的腰脅處。
“啊!”受傷的邪道發出一聲痛哼。
“退!”其中那名手臂受傷、實力相對較強的陰墟山邪道,咬著牙,捂著鮮血淋漓的手臂,對腰脅同樣受傷的同伴低喝一聲,聲音中帶著一絲驚慌和決斷。
他們知道,如今己方最強的首領已死,再戀戰下去只有死路一條,逃跑才是唯一的生機!
那些原本受他們操控的陰物,在見到兩名陰墟山邪道開始撤退時,也紛紛停下了攻擊,本能地擋在了他們的身後,形成了一道臨時的屏障,試圖阻止我繼續開槍攻擊。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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