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行陰陽》第480章 養傷(1)

作者:星空幽靈·5個月前

回到北全市,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邊境風沙的氣息,卻已被城市特有的喧囂與秩序所取代。我與其他幾名在任務中受傷的隊友,被軍方的車輛直接送進了戒備森嚴的北全市戰區醫院。

經過一系列檢查與診視,軍醫們給出了診斷結果:我的左肩骨裂,左臂有一處明顯的骨折,更糟糕的是,體內還隱伏著幾處內傷,這些都需要在醫院進行系統而長期的治療。

對於這個結果,我早有心理準備。為了能讓身體儘快恢復如初,以便應對未來可能發生的未知危險,我自然是欣然接受了軍方的安排,安心住了下來。

考古隊的情況,也不容樂觀。安教授與安小惠祖孫,以及其他隊員們,除了幾名傷勢較重的需要與我一同留院觀察治療外,大部分人在簡單處理了皮外傷、確認無大礙後,便陸續辦理了出院手續。

不過安教授和安小惠祖孫出院後,還是過來看了我一次,讓我不用擔心上課的問題,好好在醫院養傷。

在醫院的日子單調而漫長,每天除了例行的檢查、換藥、輸液,便是躺在床上靜養。

在醫院接受治療期間,姜家派出姜洋、楊執事等人前來探望,並代表姜家贈送了我一張銀行卡,其中有100萬的感謝費;接著,軍方派出異戰區副司令邱新白、特勤局長鄧中壁等領導先後前來慰問,還帶來了50萬慰問金。對於這些幾乎是拿生命換來的錢,我自然沒有不收的道理。

祖同光兄妹和雲家父女得知訊息後,也第一時間趕了過來。他們的到來,給這間充斥著藥味的病房帶來了一絲暖意和生氣。

又過了幾天,郝家父子也得到了訊息,一同前來探望。

在我養傷的這段時間裡,祖同光是來得最勤的一個。有時甚至是我主動打電話讓他過來,因為有些事情,我需要他幫我去外面打聽。

經過這段時間的修煉,祖同光的進步可以用一日千里來形容。他修煉的是我傳授的功法,或許是他天賦異稟,或許是功法神妙,他的境界提升得極快,如今已經穩穩地站在了道士境六重的門檻,這已經相當不錯了。

關於我之前讓他調查的陳大隊長卸任一事,也有了初步的結果。祖同光告訴我,據他從一些特殊渠道打聽到的訊息,陳大隊長並非被閒置,而是即將履新,調任一個更重要的職位,具體是哪裡,目前還處於高度保密階段。聽到這個訊息,我心中稍安,陳大隊長能力出眾,得到晉升也是情理之中。

此外,祖同光還透過多方輾轉,打聽到了一些關於中夏國與孟洛王朝邊境那兩個村落被屠戮事件的後續。兩國高層似乎都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正準備派出高級別的談判代表團,將在毗鄰兩國的西商王庭進行會晤談判。這次談判的結果至關重要,將直接決定兩國是否會走向戰爭。然而,根據祖同光從軍方一些秘密渠道聽來的風聲,目前兩國實際上都已經開始暗中備戰,不少部隊甚至已經悄然進入了戰前訓練狀態,並針對性地進行了軍事演習。整個兩國邊境,乃至國內,都籠罩在一片山雨欲來的陰霾之下。

更令人不安的是,孟洛王朝率先將此事捅了出去,經過他們一番添油加醋的宣傳,國際社會一片譁然,指責之聲不絕於耳。令人遺憾的是,由於孟洛王朝佔據了輿論先機,國際輿論竟然隱隱偏向了他們一方,這對我們中夏國來說,無疑是極為不利的。

而那些陰墟山的邪道修士,自從在雲嶺山脈被我們擊潰,倉皇逃竄之後,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任憑國家相關單位和民間道門組織如何撒下天羅地網進行搜尋,都再也找不到他們的半點蹤跡,彷彿從未出現過一樣。這讓我心中始終隱隱有些不安,這些人一日不除,終究是個巨大的隱患。

在戰區醫院住了前後整整七天,我才辦理了出院手續。原本按照那些經驗豐富的軍醫們的預估,以我傷勢的嚴重程度,至少需要在醫院治療半月以上,才有可能達到基本康復的狀態。然而,我卻只用了短短七天左右的時間,身體就奇蹟般地基本復原了;此事令那些醫生驚訝的同時,也不得不佩服我身體的自愈能力。

傷勢基本恢復後,我便迫不及待地離開了醫院。透過電話與安教授、安小惠再次聯絡,我才得知了考古隊的最終結局。自從上一次考古隊在雲嶺山脈遭遇不測,傷亡慘重之後,明陽大學的院方領導們經過慎重研究,一致決定取消安教授負責的最後一屆考古培訓班的所有課程。安教授本人,也因此提前辦理了退休手續,安小惠則被調到了學校的其他科系從事教學工作。

聽到這個訊息,我不禁有些唏噓。我按照奶奶的遺命,不遠千里來到明陽大學,想要跟著安教授學習考古知識,結果卻因為這一連串的意外事件,一天課都沒上成,這段所謂的“求學生涯”就這樣荒唐地畫上了句號。

靜下心來,仔細思考這前因後果,一個念頭在我腦海中逐漸清晰起來:奶奶在世時,她是不是早就預料到了些什麼?她堅持讓我來明陽大學跟著安教授學習考古,或許從一開始就不是真正的目的,而僅僅是一個引導我踏入這一切的契機。正是因為這個契機,我才會來到北全市,才會捲入邊境的一系列事件之中。而因為我的參與,許多事情的發展軌跡都發生了改變,朝著一個相對有利的方向發展。

同時,我自己也在這一連串的事件中,獲得了諸多好處,無論是修為境界還是實戰實力,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大幅提升。也許,這才是奶奶真正期望的結果。

離開醫院後,我沒有回市區,而是在北全市郊找了一處風景秀麗、環境清幽的民宿住了下來。這裡遠離城市的喧囂,空氣清新,非常適合靜養和修煉。我打算在這裡一方面徹底清除體內殘留的最後一點暗傷,另一方面,則是進行一段時期的暗自潛修。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