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環視一圈,臉上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無奈的苦笑,目光最終落在七巧身上。
各位好意相勸,這份心意我領了。我清了清嗓子,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但這種事,是不是該先問問七巧本人?若她不點頭,我們說再多,又有什麼意義?
話音剛落,眾人的視線果然齊刷刷地聚焦在七巧身上,空氣中彷彿都帶上了幾分期待的張力。
七巧的父母交換了一個眼神,母親這才柔聲道:巧兒,小莫在問你呢,你是個什麼意思?
七巧沒想到我會突然把這個燙手山芋丟給她,被這麼多雙眼睛盯著,臉頰霎時染上緋紅,羞赧地垂下眼簾,露出幾分小女兒家的嬌憨與矜持。
我...我聽爹孃的安排。她細若蚊蚋地說完,便像受驚的小兔子般躲到了母親身後,只留下一截泛紅的脖頸。
在場的都是過來人,哪還看不出這小姑娘的心思?
小兄弟,你這就不懂了吧?周瓊長老笑著走上前,用手指輕輕戳了戳我的後背,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七巧妹子這分明是對你芳心暗許啊。
話說到這份上,我心中也有了計較。一來,答應幫那詭異孩童尋找父母,後山之行勢在必行;二來,往後的路強敵環伺,若能有眼前這個神秘而強大的村子作為後盾,無疑會輕鬆許多。
事已至此,似乎也只能順其自然,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不再猶豫,迎著眾人期待的目光,緩緩點了點頭。第三個條件,就這樣看似輕描淡寫地達成了。
在七巧父母的主持下,我與七巧先行定下了婚約。按照村裡的規矩,我正式成為了村子的一員,還被尊為名譽長老。至於婚期,則要等七巧那位實力深不可測的爺爺回來再定奪。
並且七巧的父母還特別說明,依照村中習俗,未婚夫妻在成婚前不得同居。於是,七巧搬回了父母家中,我則住進了她先前的房屋。而後山之行,同樣需要等七巧的爺爺回來才能決定。
接下來的幾天,我便在七巧的房間裡住了下來。
白天,七巧會準時過來為我做飯送菜,村裡的鄉親們也紛紛前來道賀。尤其是白長老,更是隔三差五就帶著他的子侄輩來與我結交,還熱情地邀我去他家吃過好幾回酒。
到了晚上,我便靜下心來修煉,同時還要安撫詭異孩童,讓他稍安勿躁,只待七巧的爺爺從後山歸來再做打算。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竟漸漸有了一種融入這個村子的感覺。這裡沒有外界的喧囂與詭詐,只有村民們的淳樸善良,以及那份與世無爭的寧靜祥和,像一汪清澈的泉水,洗滌著我疲憊的心。
與七巧的朝夕相處,也讓我真正感受到了她的關懷備至與善解人意。她就像一朵不染塵埃的白蓮,純淨無瑕,時而天真爛漫,時而古靈精怪。相處久了才發現,這樣的女孩,其實也挺好。
我給她講了許多我過去的經歷——當兵時的摸爬滾打,退役後的九死一生,還有爺爺奶奶和父母的那些悲傷往事。很多時候,七巧都聽得小臉煞白,緊張不已;尤其是聽到我爺爺奶奶的坎坷、母親的不幸和父親的絕情時,她更是忍不住淚流滿面。
時光荏苒,轉眼間已是我來到村子的第八天。
這天上午,七巧興沖沖地跑來告訴我,她爺爺回來了,並且點名要見我。
聽到這個訊息,我心中一塊大石總算落了地。再拖下去,我真怕那詭異孩童按捺不住,要獨自闖山了——倒不是他不聽我的話,實在是尋親的執念太深,幾乎要將他吞噬。
那我們現在就去!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杯子便起身要拉七巧去找她爺爺。
別急嘛。七巧卻一把按住了我的胳膊,臉上帶著俏皮的笑意,爺爺早上剛回來,總得讓他洗漱休整一下吧?他說讓我們下午過去,現在去還早呢。
她說話時,身體微微前傾,一隻手還親暱地抱著我的胳膊,高聳的酥胸有意無意地蹭著我的手臂。那柔軟溫熱的觸感傳來,讓我的手臂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顫,一股異樣的感覺迅速傳遍全身。
七巧顯然也察覺到了我的異樣,低頭一看,才發現自己不僅緊抱著我的胳膊,胸前更是幾乎貼了上來。她的臉頰騰地一下變得通紅,像熟透的蘋果,有些侷促地鬆開手,迅速轉過身去,背對著我,似乎不想讓我看到她此刻的窘態。
呃...七巧,喝茶,喝茶。我也有些尷尬,連忙端起桌上的茶杯遞過去,語氣都有些語無倫次,對,不急,我們不急。
七巧從我手中接過茶杯,飛快地抿了一口,似乎想借此掩飾自己的窘迫。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轉過身來,臉上的紅暈雖未完全褪去,眼神卻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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