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大哥，你沒事吧？”我關切地問道，遞過一瓶水。
衛軍接過水，猛灌了幾口，然後立即平復了一下急促的呼吸，朝我咧嘴一笑：“沒事，捱了幾拳而已，雖然消耗有些大……不過，幸不辱命，總算沒給靈德禪院丟臉。”
“衛大哥的拳法剛猛霸道，剛才擊退常坤的那幾拳，氣勢委實不凡。”我朝衛軍豎起了大拇指，由衷讚歎道。
衛軍哈哈一笑，壓低聲音對我說道：“莫兄弟見笑了！接下來，就看你的表演了……”
這時，果然見到大濟寺的慧覺住持朝空靈禪師走了過來。
“阿彌佗佛，空靈住持，兩寺切磋已過四場，我們皆是二勝二負，打平了。”慧覺住持雙手合十，語氣誠懇，“接下來的一場，才是關鍵，定勝負的一戰。”
“阿彌陀佛，慧覺住持，所謂的關鍵，便是勝負嗎？”空靈禪師淡淡一笑，目光平和，“你我同為佛門弟子，本應四大皆空，與世無爭，何故又起這勝負分別之心！我看這最後一場，不比也罷。”
“阿彌佗佛，空靈住持言重了，不過是一場切磋罷了。佛常說有始有終，切不可半途而廢，今日之事，既是切磋，便當有個了斷。”慧覺住持語氣堅定，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
空靈住持微笑著，看向了慧覺住持，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看來慧覺住持成竹在胸，是不比不快了！也罷，就一切隨緣吧！”
說完，兩人都微笑著看向對方，然後轉身看向了自己一方的僧眾隊伍。
“安……”慧覺住持對著僧眾之中閉目而坐的黃衣蒙面人輕聲說道。
“小友……”空靈住持則是對我說道，目光溫和。
我與對面那個閉目而坐的黃衣蒙面人相繼站了起來，然後並肩走向了兩位住持。
“安，麻煩你了。”慧覺住持見到黃衣蒙面人走至，立即面露微笑，語氣恭敬。
“嗯……”黃衣蒙面人點了點頭，只發出一個輕嗯的單音節，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卻透著一股奇異的穿透力。
空靈住持則對我說道：“小友盡力而為即可，不必勉強。”
我朝空靈住持點了點頭，目光卻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正在打量我的黃衣蒙面人。他的動作很輕微，只是那雙隱藏在面具下的眼睛，似乎在探究著我的虛實。
就在這時，慧覺住持雙掌合十，朝著一旁大雄寶殿中的佛像深深行了一禮。
“本座以佛祖名義自證，安為修佛者，雖非我大濟寺之人，卻是我大濟寺佛友。如有妄語違心，甘受佛祖一切責難，自願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輪迴……”
“安？”我心中暗自一驚，且不知是他之姓，還是他之名。在聽到慧覺住持稱呼黃衣蒙面人為“安”，我立即在心中暗道。
不過很快，我就聽到空靈禪師也宣了一聲佛號，同樣開始了自證之詞：“小友為修佛者，雖非我靈德禪院之人，卻是我靈德禪院佛友。如有妄語違心，甘受佛祖一切責難，自願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輪迴……”
慧覺住持聞言，目光如炬，開始仔細打量起我。他那深邃的眼神彷彿能穿透人心，試圖從我身上找到任何一絲不自然的痕跡。然而，任憑他如何審視，我始終目光平靜，氣定神閒，渾若未覺一般，彷彿周遭的一切喧囂都與我無關。
“阿彌陀佛。”慧覺住持雙手合十，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修佛者，最好的證明，便是釋放出自身佛氣。請兩位，釋放出你們的佛氣，讓我等一觀深淺。”他緩緩說道，語氣中透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瞭然。
黃衣蒙面人聞言，終於從我身上收回了那探究的目光，轉而投向慧覺住持，微微頷首。
接著他一抬手，掌心朝上，一股橙色的佛氣便瀰漫開來。這佛氣初看溫潤，細品之下，卻蘊含著一股陰寒冰凍之威，彷彿能凍結周遭的空氣。
“禪師境……五品巔峰！”一名修為高深的老僧失聲驚呼，聲音中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
“不會吧？”
“阿彌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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