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我話鋒一轉,目光如炬,如同兩道實質的光芒,緊緊鎖定了玫凱川與玫凱伊兄妹,“你們暗影家族,是如何與我中夏國道門張家的人走到一起的?”
聽到“道門張家”四個字,玫凱川和玫凱伊兄妹皆是渾身一怔,眼神閃爍,明顯有些慌亂,不敢與我那銳利的目光對視。過了好一會兒,還是玫凱川深吸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吞吞吐吐地說道:“是……是張家派人主動……聯絡我們的……”
就在玫凱川正要繼續講出他們與張家人聯手對付我的具體細節時,旁邊突然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我眼角餘光一瞥,只見二鬼——白面書生與詭異孩童,已經將之前被他們控制住的那兩個張家女人押解了過來。二鬼用自身的陰氣,徹底封鎖了這兩個女人的道法修為,使她們變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只能垂頭喪氣地被押在一旁,聽候我的發落。
“住口!”
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一聲蘊含著磅礴道氣的震吼如同炸雷般響起,硬生生止住了玫凱川接下來的話語。這聲音充滿了威嚴與憤怒,顯然是有人不願他繼續說下去。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正與準女鬼王大戰的張家二祖,此刻竟硬生生衝破了準女鬼王的層層阻擋,帶著一身凌厲無匹的殺氣,凌空而立,出現在了我們的視野之中。
張家二祖懸浮於半空,周身縈繞著龐大而精純的道氣,形成了肉眼可見的氣流旋渦。他目光森冷地斜睨著下方的玫凱川,臉上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神態,那眼神中的濃濃威脅之意,幾乎毫不掩飾地顯露出來,彷彿在說:你若再敢多言一句,定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在他對面的虛空中,準女鬼王同樣腳踏虛空,烏黑的長髮迎風亂舞,一身沛然濃郁的鬼氣正自翻騰沸騰不已,顯然剛才與張家二祖的那一番激烈大戰,即便是以她準鬼王的境界,消耗也是極大,氣息都還沒有完全平復下來。她冷冷地盯著張家二祖,眼神中充滿了警惕與不甘。
白面書生與詭異孩童二鬼對視一眼,一個閃身,便如同鬼魅般將那兩個被封了道法修為的張家女人提到了我的跟前。
我先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那兩個面色蒼白、眼神中充滿恐懼的張家女人,然後又將目光投向了虛空中的張家二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冷笑道:“真是想不到啊,你堂堂道門張家,竟然會勾結外敵來對付我一箇中夏國人。這份‘能耐’,我對你們張家確實是有些刮目相看了……”我的語氣中充滿了嘲諷與不屑,“只可惜,垃圾終究是垃圾,就算是勾結了外敵,也始終上不了檯面!”
說完,我根本不在乎張家二祖那如同要將我生吞活剝般的陰冷目光,轉而看向了一旁的兩個張家女人。
這兩個張家女人,雖然被二鬼以陰氣封鎖了道法修為,變成了普通人,但她們的五感並未被封閉,我的話,她們聽得一清二楚。
她們自然明白,我口中的“垃圾”指的是誰,也明白我在斥責道門張家勾結外敵是中夏國修道界的恥辱。一時之間,兩人氣得滿臉漲紅,胸口劇烈起伏,眼中充滿了怨毒與憤怒。
最後,還是那名年紀較輕的張家女人,性子更為急躁,也或許是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渾然不顧自己此刻身處險境,率先抬起頭,對著我厲聲咆哮起來:“你算什麼東西!一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野小子,也配妄議我們張家!快放了我們,否則我家二祖一怒,定讓你們這班邪魔歪道魂飛魄散,死無葬身之地!”她色厲內荏地威脅著,試圖用張家二祖來壓我。
我靜靜地看著眼前這個不知死活的張家女人,眼神徹底冷了下來,掩藏不住心中的濃濃殺機。
“我說你她媽的是不是腦殘?”我聲音冰冷,如同來自九幽地獄,“死到臨頭了,還敢在這裡威脅我!既然你這麼急著找死,那就先送你去見你那個同樣不長眼的哥哥吧……”
我的話方一說完,手中的殺戮道刀驟然出鞘,一道璀璨的電光一閃而逝,快得讓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聽“噗嗤”一聲輕響,那年輕的張家女人的脖頸便如同被利刃劃過的豆腐一般,一道血線浮現。
下一刻,一顆大好頭顱便詭異地從脖頸上分離,沖天而起,鮮血如泉湧般噴灑而出,染紅了地面。
還不待那顆頭顱墜落到地,我屈指一彈,一張早已準備好的黃符便如同離弦之箭般飛了出去,不偏不倚地貼在了那顆雙眼圓睜、充滿驚愕與不甘的女人頭顱之上。緊接著,黃符之上道火驟然燃起,如同一團小小的太陽,瞬間將那顆頭顱包裹。
在眾目睽睽之下,那名年輕的張家女人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一聲,其魂魄便被那熾烈的道火直接焚燒殆盡,真正做到了魂飛魄散。
正如她剛剛威脅我時所說的一般,只是物件完全顛倒了過來。
“不!”一旁的那個年長的張家婦人,直到此刻才反應過來,看到年輕女人的慘狀,她的瞳孔驟然收縮,立即發出了一道淒厲至極、如同殺豬般的尖叫聲,那聲音充滿了絕望與痛苦,聽得我極為不耐。
“小子,你敢……!”站立在虛空中的張家二祖見狀,臉色驟然大變,眼中殺意暴漲。
他顯然也沒有想到我竟然如此殺伐果斷,說殺就殺,連一絲猶豫都沒有。他怒吼一聲,周身的道氣瞬間變得狂暴起來,彷彿隨時都要出手。
我抬起頭,毫不畏懼地迎上張家二祖的目光,連連冷笑道:“我有什麼不敢的?明明是你們張家人三番五次先來找我麻煩,一個個都恨不得將我碎屍萬段,結果呢?來的人幾乎都被我反殺!你這老狗也一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次來的目的,不就是想要我爺爺奶奶留給我的那本道書嘛!老子明確告訴你,那道書是我的,你想都別想!老子就不給你,你又能怎樣?”我語氣強硬,字字誅心,故意刺激著他。
張家二祖聽到我這番毫不客氣、甚至帶著侮辱性的回答,尤其是聽到“老狗”二字,以及我戳破了他的真實目的,頓時氣得面色鐵青,渾身劇烈顫抖起來。周身的道氣如同沸騰的開水一般翻江倒海,發出“嗡嗡”的鳴響,顯然已經被我的話氣得不輕,怒火中燒。
就在這時,那個年長的張家婦人突然從巨大的悲痛與震驚中清醒過來,她猛地抬起頭,一雙眼睛因為極度的憤怒與仇恨而變得赤紅,如同擇人而噬的野獸,不顧一切地朝我瘋狂咆哮道:“你這個魔鬼!你還是不是人!你先殺了我的兒,現在又殺了我的女兒!我跟你拼了!只要我今日不死,我發誓,餘生我一定要將你生吞活剝,挫骨揚灰!”
她的一對兒女,先後都命喪於我之手,這份仇恨已經深入骨髓,讓她在這一刻徹底失去了所有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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