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暴露了？
他焦躁地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心情煩悶。
直到第三天中午。
熟悉的提示音，終於響起。
孫天精神一振，連忙拿起通訊器。
當他看清上面的內容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只見螢幕上，清晰地顯示著幾行字。
【不好意思孫會長，我叛變了。】
【以後不能給您當臥底了。】
【以後別聯絡了，我怕主上誤會！】
【永夜忠誠！！！】
孫天看著最後那三個刺眼的感嘆號，感覺自己的腦仁“嗡”的一聲，像是要炸開。
他反覆地看了好幾遍，確認自己沒有眼花。
叛變了？
那個跟了自己七八年，口口聲聲說就算是死也不會背叛自己的兄弟，就這麼叛變了？
這才加入永夜一天啊！
這他媽是被洗腦了吧？！
孫天不信邪。
他就不信，永夜公會真有什麼妖法不成！
接下來的幾天，他又陸續派出了好幾名心腹手下，前去臥底。
結果，無一例外。
那些前一天還信誓旦旦，賭咒發誓，表示要為天諭公會鞠躬盡瘁，死而後已的忠臣。
第二天，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
第三天，便會準時發來一封內容大同小異的“辭職信”。
甚至，有幾個“耿直”的，還把自己當初是怎麼被孫天派去當臥底的計劃，原原本本地，向永夜的主上坦白得一清二楚。
周淮得知這些訊息，只是冷笑。
想在他這個魔君的地盤上安插臥底？
簡直是天方夜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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