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東來推開門，對著甘道夫使了個眼色，率先走了進去。
周淮跟在後面踏入了辦公室。
房間的佈置出乎意料的簡單。
沒有奢華的裝飾，也沒有琳琅滿目的藏品。
只有一張寬大的辦公桌，幾張待客的沙發，以及一整面牆的書櫃。
書櫃裡塞滿了各種軍事典籍與歷史文獻。
辦公桌後坐著一位身形清瘦的老者。
他穿著一身沒有任何軍銜標識的灰色中山裝，頭髮早已花白，臉上佈滿了歲月的溝壑。
看起來，完全不是像是站在大夏軍部頂端的元帥。
更像一位鄰家的普通老爺爺。
可當周淮的目光與他對上的瞬間，心臟卻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
平靜，深邃，彷彿蘊含著一片浩瀚的星空。
卻又銳利得如同鷹隼，彷彿能洞穿世間一切虛妄。
周淮感覺自己的每一個念頭，似乎都在那雙眼睛的注視下無所遁形。
“元帥！”
張東來走到辦公桌前，雙腿併攏猛地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聲音洪亮。
趙擎蒼緩緩抬起頭，那雙銳利的眼睛落在了甘道夫的身上。
他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打量著。
周淮能感覺到一股無形的壓力，如同山嶽般籠罩了自己。
那不是刻意釋放的氣勢，而是一種常年身居高位，執掌生殺大權後，自然而然形成的威壓。
張東來站在一旁，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元帥用如此審視的目光，去看一個年輕人。
就在周淮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快要停滯的時候，那股如山般的壓力悄然散去。
趙擎蒼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溫和的笑容。
招了招手。
“你就是甘道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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