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放過你們？”
周淮雙手抱胸，金色的髮絲在風中狂舞，盯著大長老。
“你們剛才那種把大夏平民當成螻蟻，動輒就要屠城的傲慢態度呢？”
“剛才不是叫囂著要拿我的命，去換你們那個什麼段先生的賞賜嗎？”
“我還以為，你們這群舊時代的餘孽真的不怕死呢。”
面對周淮的話語，大長老將那僅剩半邊的殘破頭顱埋得更低了，整個人卑躬屈膝，恨不得把臉貼在周淮的鞋底上。
“不不不！大人！您誤會了，這真的是天大的誤會啊！”
大長老渾身哆嗦，為了活命，他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段先生的威嚴，往外倒著苦水。
“其實……其實我們也是被那個姓段的逼的啊！”
“大人明鑑！我們這些老傢伙，在地下死了許多年了，本來安安靜靜地躺在遺蹟裡沉睡，偏偏被那個姓段的強行復蘇了過來！”
“他在我們的神魂裡種下了高維烙印，強行驅使我們替他賣命！如果我們不聽話，他就會讓我們生不如死啊！”
聽到大長老這番話，周圍那些跪在半空中的上古遺族們連連點頭。
“沒錯沒錯！大長老說得對！我們和那個段先生根本就不是一夥的！”
“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本來死得好好的，非要把我們復活過來幹這種喪盡天良的差事！”
“大人，冤有頭債有主，您要是想算賬，就去找那個段先生吧！我們真的只是一群被脅迫的可憐人啊！”
周淮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
周淮的笑聲在數千米的高空中迴盪。
“我還以為，你們曾經好歹也是一個時代呼風喚雨的大人物。”
“沒想到，褪去了那層所謂神明後裔的皮，骨子裡竟然全是一群沒骨氣的軟骨頭。”
“真夠可悲的。”
大長老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大人教訓的是……什麼大人物，那都是舊黃曆了。”
他顫巍巍地抬起那隻僅剩的左手，擦了擦眼角的血汙。
“像我們這種SS級職業者，在那些沒有見過世面的凡人眼裡或許高不可攀。但在您這樣真正的巔峰強者面前，也不過是螻蟻而已。”
“充其量……也就是個頭稍微大一點的螻蟻罷了。”
“我們哪有跟您叫板的資格？”
說到這裡，大長老低聲試探道：“大人，您看這樣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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