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素華聽著這些感覺不可置信。
陰陽丹，這是極為珍貴的東西，哪怕是楚國的合歡宗也沒有多少。
本來她已經做好了付出巨大代價的準備，打算用一些珍貴的寶物來交換，甚至欠下某些人情。
而這位神君卻是輕飄飄的答應了，沒有討價還價。
在歡喜的同時，白素華感到不可思議之後，又生出一絲警惕。
世界上沒有免費的午餐，免費的東西就是最貴的。
就好像她在合歡宗，經常給底層修士一些免費的東西，而這些看似免費的東西，後續陸續需要償還。
“前輩需要我付出什麼代價？”白素華頗為警惕的詢問著。
“不需要什麼。那些資源到了我這個境界已經不需要了。”清寰神君回答的很是隨意。
“前輩不需要了，可你的那些後輩，那些弟子門人應該需要吧。”白素華淡淡的說著：“人不是活在空氣當中，總是要結交各種人，各種人脈。”
“我不需要人脈，也不需要人情世故。”
清寰神君淡淡道：“越是沒有本事的人，越是喜歡講究人情世故，怎麼敬酒，怎麼做說，怎麼行禮，怎麼穿著打扮可以讓別人喜歡自己。”
“這些都是弱者和奴才乾的事情，目的就是為了討好強者。”
“強者的眼裡只有打打殺殺，不需要人情世故。”
白素華啞然。
很多人都說江湖不是打打殺殺，是人情世故，說人情世故多麼多麼重要。
可只有真正的強者明白。
人情世故，本身就是弱者討好強者的手段。
強者不需要學習什麼人情世故，因為她不需要討好任何人，只有其他人討好她，揣摩她的心思。
“前輩，你想要什麼？想得到什麼？”
白素華直接問起來。
“我不要其他，只要寧凡。”清寰神君淡淡的說著。
“前輩，你這是什麼意思？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就是你想的那些。”清寰神君淡淡道：“我覺得你那個道侶很不錯，不如讓給我。”
“條件可以隨意開。”
白素華笑了笑，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發笑。
她想過很多的結論，很多的答案。
可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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