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提出另一個疑問，然後目光炯炯地看向她。
天屍神君略有所思道：“我是誰，這是一個複雜的問題。”
“曾經有一個修士，因為某些意外腦子失憶，失去了所有的記憶，就連性格也與過去不一樣了。”
“你說那個修士，還是那個修士嗎？“
寧凡點頭道：“修士失憶了之後，還是那個修士。”
天屍神君說道：“對呀，那個遠古神君只是在地下睡了一段時間後，醒來之後失去了過去的記憶而已。”
“然後，我這個全新的人格，與過去那個人格不一樣了。那你覺得我還是我嗎？”
寧凡啞口無言。
這個回答，讓他無言以對。
“其實，很多人在修煉的過程當中，逐步的失去了我。太過於執著那個原本的我，事實上，萬物都是變化的，我也是變化的。”
“18歲的我與30歲的我大不一樣，就連性格、記憶、思維方法等等，都不一樣了。”
“可難道18歲的我就是我，30歲的我就是不是我嗎？”
“或者說，我直接往一個普通修士身上注入特殊的記憶，那個普通修士有了我的記憶，難道就變為我了嗎？”
天屍神君微娓道來：“有的人太過側重於記憶和情感的變化，有些修士轉世之後，不認過去的我，直接否定了過去，不認前世，只認今生。”
“可再否定過去，我還是我。”
寧凡嘆息道：“神君說的很對，是我理解的淺薄了。”
……
處理好這些後，寧凡再次回到了那個秘境當中。
寧凡的心情微微有點失落。
只是稍微調整之後，他便恢復了原來的狀態。
不糾結，不擰巴，心情開朗，不陷入自我內耗，這會讓自己時刻處在巔峰狀態。
“洛輕鳶，這是傳說中的人皇轉世，到了現在應該恢復到了化神巔峰，甚至可能更進一步，就連靈犀神君都推演不到她的位置。她有她的算計，也不需要我操心了。”
“妙玉神君，她也邁入化神後期，甚至是更進一步，也不需要我操心。”
寧凡壓下了身體的浮躁，繼續開始修煉起來。
只是到了現在，他已經到了一個極限，每前進一步都很困難，每走一步都特別難。
修煉了三天後，他感覺到一絲疲憊，修為依舊在進步，可這種進步變得緩慢起來。
不只是他，遇到這樣的現象，很多的化神修士也是如此。
在化神9層的修士當中，多數的修士僅僅是一個法則圓滿，而兩個法則圓滿的可能100個當中也未必有一個，至於三個法則圓滿的可能1萬個都未必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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