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凡首接被從虛無中，強行扯出，狠狠甩出時間長河，長河隨之轟然消散。
“生死幻滅雷！”
寧凡指尖輕點，法力狂湧，生命、死亡、夢幻三大法則瞬間融合，化作一道道恐怖神雷，噼裡啪啦，席捲而出！
此術，不攻肉身，專斬神魂。
一旦命中，修士便會陷入生死幻滅，永困虛實之間，無法自拔。
啪啪啪！
萬千神雷盡數轟在鳳凌煙身上。
她目光驟然呆滯，彷彿墜入無盡幻境，徹底陷入虛無。
可寧凡非但沒有半分欣喜，反而心頭升起，前所未有的驚悚與警惕。
下一刻，鳳凌煙右手輕彈，指尖竟浮現出一模一樣的【生死幻滅雷】，反手轟向寧凡！
“怎麼可能！你怎麼會我的法術？！”
寧凡驚駭欲絕，難以置信。
施展生死幻滅雷，必須精通生命、死亡、夢幻三大法則，這是根基，亦是鐵律！
鳳凌煙只修煉火焰與寒冰法則，從未觸及，乃至修煉這三大法則！
鳳凌煙淡淡一笑，語氣淡漠而霸道：
“我走的是【一法御萬法，一道御萬道】。我雖不懂生命、死亡、幻夢法則，卻可憑藉真靈之體，【言出法隨，號令天地萬法】，一切法則皆隨我心意流轉、為我所用。”
“你，可明白了？”
寧凡心頭巨震，終於洞悉其本質。
普通修士，想要吃水果，要親自入三山林採摘；想要開車，便要苦學駕駛技術。
凡事皆需自悟、自修、自掌。
可對真正的，頂級存在而言，根本無需親力親為。
想吃水果，自有奴僕奉上；
想乘車，自有司機駕馭。
這便是【言出法隨，號令天地】
不必學會，只需要掌控。
“還有什麼絕學，儘管施展出來，讓我好好領教一番。”鳳凌煙興致盎然，語氣帶著幾分戲謔。
寧凡滿臉苦澀，無奈搖頭：“抱歉……我己經沒了。”
“不行。”鳳凌煙語氣霸道，不容置喙，“你怎麼能沒了？你必須要有，必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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