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嘯天並不避諱,首言道:“輕鬆的好事,輪不到你我這等附庸小族。”
“真要捲入古國博弈,羽族、狼族都可能頃刻間覆滅,煙消雲散。”
“那又如何?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若屈膝,接下天玄古國的殘羹剩菜,你我兩族尚有一線進階之機,你我的修為,也能再做突破。”
“此番機遇錯過,便再無下次。”
“老弟,你壽元己然不足百萬年,可耗不起了。”
顧硯舟心中掙扎片刻,不捨與忌憚盡數褪去,只剩決絕。
羽族興衰固然重要,可自身壽元才是根本。
他若身死,一切皆為空談。唯有活著,才有意義。
“好,我答應你。”
語氣一定,再無半分遲疑。
“不久前,天玄古國使者己至。你我稍後一同前去拜見,兩家聯手,方能開出更好的價碼。”
狼嘯天面露滿意,放聲大笑。
就在兩個老傢伙商議己定之時,虛空驟然如水波般盪漾,隨即裂開一道縫隙。
寧凡緩步踏出,左臂依舊輕攬著顧點雪。
“父親,你太過卑鄙無恥了!”
“你這是要將整個羽族拖入古國紛爭,讓全族萬劫不復!”
顧點雪掙脫寧凡的懷抱,立於地面,嬌軀不住地顫抖。
她望著眼前的生父,雙目赤紅,心中怒火滔天。
方才,她隱匿於虛空之中,將老父與昔日仇敵暗中勾結、出賣全族以換取資源延壽的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你是何人?”
顧硯舟望著這突兀出現的一男一女,又見少女親暱地,依偎在男子臂彎,驟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這老畜生,對親生女兒下手,罔顧倫常!”顧點雪厲聲呵斥,再無半分溫婉,
“他是我的主人!只許你們抱天玄古國的大腿,難道就不許我抱更強的大腿嗎?”
“道友,我等即將投靠天玄古國,那等龐然大物,不是你能招惹的!”
狼嘯天冷聲開口,語氣凌厲,渡劫期的威壓如海嘯般席捲而來。
他頭頂浮現一輪冰寒明月,月中巨狼仰天長嘯,無盡月華流轉,化作恐怖領域,瞬間將寧凡籠罩。
與此同時,顧硯舟亦催動全身法力,背後展開一對璀璨的金色羽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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